“据说是被人为的制造出了许许多多诡异的案件,传得跟闹鬼似的,同样死了很多人!”
“对了!”
这时,袁海转头朝着我们看了过来,略有些兴奋地说道,“我小时候热播过一个叫《一双绣花鞋》的恐怖悬疑电视剧,你们知道不?”
“看路,看路!”
眼见袁海竟然没有回头的意思,我赶紧皱眉向他轻喝着。
张远则又往前凑了凑,眼睛里也冒出了光,“一双绣花鞋?我去,我也看过,那可是我的童年阴影。”
“袁哥,你可别告诉我老城区里也发生过这案子?”
袁海耸了耸肩,“是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我不知道,但据说那件案子的原型,就是发生在老城区里。”
“发生的地点叫啥来着?我记得听我外婆讲过来着。”
“叫什么什么安什么府的。”
“嘶!”
袁海声音刚落,张远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朝他看去,更是见到张远满脸惊骇。
“有问题?”我皱眉轻问。
张远则一边把手机递给我,一边向袁海说道,“袁哥,不会是安巍大府!”
“没错,没错,就是安巍大府!”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都记不轻了!”
就在袁海回答着张远的话的时候,我的目光也落到了张远的手机上。
手机上显示的,是某度上关于通信广告公司的介绍页面!
而地址一栏,赫然写着‘安巍大厦(旧称安巍大府)’
“我去,要不要这么巧?通信广告公司的地址,居然是一双绣花鞋原型案件的发生地?”
“老沈……!”
张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旋即无比担忧地看着我,“这不行,太诡异了。要不,咱回去吧,再想其他办法?”
我注意到,张远的脖子上,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看来他是真的怕了。
我好笑地挑了挑嘴。
张远这个人,其实很古怪。
胆子其实很小。
但偏偏在面对古怪的病症的时候,会不要命地往前冲。
而尸体也是他了解疾症的重要徐径之一,自然也不怕。
你说一个人,不怕尸体,不怕寄生虫,毒病细菌什么的都不怕。
但在其他方面胆子却小得可怜。
这是不是太古怪了?
反正我是想不通他是怎么养成这种性格的。
当然,我也并没有把他现在的样子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