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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杀实锤权贵震怒(第1页)

毒杀实锤,权贵震怒

天色刚大亮,泉州府衙的后堂却是乌云压顶之态。

林风面色冷峻,手掌中静静躺着那个从赵芙蓉花园弥勒佛石雕后寻来的白色瓷瓶,瓶中装着的,正是那要命的“暹罗奇香”。他身侧,王老五一双虎目炯炯,透着几分紧张,而刘师爷则轻捻着花白胡须,眉头微蹙,眼神里藏着深深的忧虑。

三人对面,张德正端坐在楠木太师椅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几分官场油滑笑容的脸,此刻却阴晴不定,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林风手中的瓷瓶,显然也是一夜未曾安睡。

“张捕头,物证在此!”林风声音不高,却如同金石掷地,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们仵作的验尸结果,再加上赵芙蓉贴身侍女柳依依的供词,足以证明,安能法师,正是被郡主赵芙蓉以这‘暹罗奇香’毒杀!”

话音未落,他将那小巧的白色瓷瓶轻轻放在冰冷的梨木公案之上,又从怀中取出一份誊写得清清楚楚,记录着柳依依详细供述的状纸,双手递了过去。

张德正的眼皮狠狠抽搐了一下,那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一般,在那小小的瓷瓶上黏了片刻,又艰难地移到那份薄薄的状纸上,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他端起手边的茶杯,送到嘴边呷了一口,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早已出卖了他心底的慌乱。

“赵芙蓉……”张德正放下茶杯,嗓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抬眼看向林风,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李无瑕,此事……此事若只牵涉到赵芙蓉一人,本捕头便是拼着得罪宗室,也定会为死者讨回公道,将她绳之以法!但是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沉重了数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方才的供词里提及,说此事……此事还牵扯到了……赵仕雪,赵大人?”

“正是!”林风脊背挺得笔直,毫不退缩地迎上张德正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睛,“侍女柳依依亲口招认,这瓶能杀人于无形的‘暹罗奇香’,正是赵仕雪以‘海外奇珍,可安神定魄,亦可惩戒狂徒’为名,私下交予赵芙蓉。安能死前,赵仕雪更曾对赵芙蓉有过暗示,说什么安能背后之人不足为惧,让她尽管动手,一切后顾之忧,他自会替她处理干净!”

林风的声音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千斤重锤,狠狠地砸在张德正的心坎上,让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住口!!”

张德正猛地一拍桌子,那只刚放下的茶杯被震得跳起半尺高,“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滚烫的茶水泼洒出来,他却浑然不顾。一张脸憋得紫红,额角青筋暴跳,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与压抑不住的愤怒,仿佛林风所言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李无瑕!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指着林风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戳到林风的鼻尖上,“赵仕雪大人!那是何等人物?!当朝皇亲国戚,官拜南外宗正寺少卿,更兼着泉州市舶司提举的赫赫实权!他在泉州城跺一跺脚,整个官场都要抖三抖!你竟敢……你竟敢空口白牙,污蔑他为主使?!你是想把这天给捅个窟窿吗?!”

“本捕头看你是彻底昏了头了!疯了!简直是疯了!”张德正胸膛剧烈起伏,唾沫星子横飞,“赵芙蓉下毒,人证物证俱在,抓她便是!至于赵大人的事情,休要再提!一个字都不许再提!此事到此为止,只办赵芙蓉,你给本捕头听清楚了没有?!”

王老五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冷汗都从额角渗了出来。他知道赵仕雪权势滔天,不好招惹,却也没想到张捕头会是如此激烈的反应。刘师爷也是暗自叹息,这李无瑕,当真是胆大包天,这是要把天给捅破的节奏啊!

然而,林风却依旧平静,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的坚决。

“捕头,属下没有昏头。”他声音沉稳,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赵仕雪利用赵芙蓉为棋子,毒杀泉州地面上的百姓,其心可诛,其行当斩!若只办赵芙蓉,便是放纵幕后真凶,包庇元恶!泉州的百姓会如何看待我等府衙?朝廷的法度何在?天理何在?”

“百姓?法度?天理?”张德正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他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在并不宽敞的后堂内来回踱步,脚步声又急又重,显示出他内心的焦躁与不安。

“李无瑕,你太天真了!天真得可笑!”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盯着林风,“百姓的议论能当饭吃吗?法度是死的,人是活的!赵仕雪是什么人?他是你我能轻易动的吗?别说你现在这点捕风捉影的供词,就算你真能拿出铁证如山,你以为捅到上面去,就能扳得倒他?到时候,他赵大人安然无恙,掉脑袋的只会是你,是我!是整个泉州府衙上下几百号人都要跟着你一起陪葬!”

他一步步逼近林风,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祈求,又夹杂着浓浓的威胁:“听我一句劝,李无瑕,把赵芙蓉这个毒妇办了,你就是大功一件!泉州百姓会念你的好!至于赵大人……就当不知道,行不行?算我张德正求你了!你再揪着不放,咱们都得玩完!彻底玩完!”

张德正脑子里念头急转,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向上峰禀报,让上面拿主意。可转念一想,今日府衙上下,有头有脸的官吏,哪个不是一早就屁颠屁颠地跟着那些大人物,赶去九日山参加那隆重浩大的祈风仪式了?眼下这节骨眼,他上哪儿找人商议去?

林风看着张德正那张因恐惧而几乎扭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退让。他知道,如果今天他退缩了,那安能法师的冤屈便永无昭雪之日,赵仕雪这条隐藏在泉州官场深处的巨鳄便会继续作威作福,不知道将来还会有多少像诺尔那样的胡商,像赵刚家族那样曾经显赫一时的人家,会成为他权力寻租下的牺牲品,家破人亡!

“张捕头!”林风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撼人心魄的凛然正气,震得后堂的房梁似乎都在嗡嗡作响,“在其位,谋其政!我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理应为民除害,匡扶正义!赵仕雪身为朝廷大员,却视人命如草芥,滥用职权,包庇凶犯,甚至可能牵涉侵吞商贾资产,桩桩件件,皆是足以抄家灭族的滔天死罪!若我们今日因忌惮其权势而退缩,选择包庇纵容,他日,这把由他点燃的罪恶之火,若是烧到了我们自己头上的时候,又有谁会为我们仗义执言?!”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如同两道利剑,直刺张德正内心最怯懦的地方:“民怨若沸腾,国法必难容!捕头,您真的要为了保全一个罪大恶极的权贵,而将整个泉州府衙的清誉,甚至您自己数十年的官声与前程,都尽数搭进去吗?!”

林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张德正的心上。他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林风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闪烁着坚定光芒的眼睛,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李无瑕,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小捕快?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猛虎!一头敢于挑战巨龙的猛虎!

他知道,林风说的是对的。纸是包不住火的。如果赵仕雪的罪行真的有朝一日被彻底揭露出来,而他张德正却在其中扮演了包庇者的角色,那他头上的这顶乌纱帽,恐怕也就戴到头了。可若真的要去查办赵仕雪……那后果,他简直想都不敢想!那可是能直通天听的人物啊!

“捕头!”一直沉默的王老五此刻也忍不住开口了,他虽然也怕,但骨子里那点江湖人的血性还在,“张头儿……无瑕他……他说得对!咱们当差吃粮的,不就是为了查明真相,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吗?要是连这点担当都没有,那还穿这身官皮干什么!不如回家抱孩子去!”

刘师爷也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张捕头,此事……恐怕已经不是我们想压就能压得住的了。林捕快既然已经查到了这一步,证据也摆在了这里,若不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只怕……只怕后续会引火烧身,更加难以收场啊。”

见张德正仍犹豫不定,林风再次开口说道:“张捕头,今日大小官员正好都前往城外九日山参加祈风仪式了,这是天赐良机啊!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事拖延不得,一旦走漏了风声,让宗亲那边有了准备,再想动手,可就难如登天了!到时候,别说查案,恐怕咱们弟兄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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