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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巧遇张庆泄愤(第1页)

沙滩巧遇,张庆泄愤

“王哥,一个受了伤、又惊魂未定的人,在深夜逃离此地后,他的首要选择会是什么?”

“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疗伤,还是……会不顾一切地去找他那些众多的仇家寻仇,抑或是,去向某个他认为能够给他提供庇护的人求助?”林风站在海边,望向大海,平静地问道。

王老五正要说话,不远外突然传来一个年轻捕快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的叫声:“王头儿!林哥!有新发现了!”

一个脸生的年轻捕快冲到他们身边,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神色焦急中又带着一丝兴奋:“王头儿,林哥,刚才有兄弟在码头那边盘问了几个船工。他们说……说按照咱们打听的那个日期,就是安能出事那晚,他们停在诺记这货栈附近码头的一条小船不见了!他们原以为是被哪个不开眼的贼给顺走了,也没太当回事。可就在这两日,有人在安海港西面深沪湾那边的沙滩上,发现了他们那条丢失的小船!”

“深沪湾?!”林风和王老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丝豁然开朗的了然。

深沪湾!那不正是之前他们调查过的,那个老渔民张庆平日里活动的地盘吗?那个对安能恨之入骨,坚信安能是“灾星”的张庆!

林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张庆那张布满惊恐与怨毒的脸,以及他描述怪异风暴和海面奇光时那副魂不守舍、近乎癫狂的模样。

难道安能那老狐狸,在从诺尔的魔爪下狼狈逃脱之后,慌不择路之下,竟然真的逃到了那个他曾经视为“灾祸之地”,也是他仇家所在的深沪湾?

“船上可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林风的心脏猛地一紧,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嘶哑,李无瑕这具身体的疲惫感仿佛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线索冲刷得一干二净。

那年轻捕快用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遗憾:“船工们说,船是被海浪冲上了沙滩,里面空空如也,倒没瞧见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那船停靠的位置,离着浔埔村不远!”

“走!”林风眼中精光一闪,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当机立断地喝道。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几张画满了标记的简陋草图,胡乱塞进怀里,李无瑕这具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大线索,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几分,“浔埔村就是那个叫张庆的老渔民他们村子附近。王哥,看来,我们得再去会会那个张庆了!”

再次踏足深沪湾,已是第二日的清晨。晨曦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海边的寒意,薄薄的、带着咸腥味的水汽弥漫在沙滩与渔村之间。海风拂过,带来阵阵涛声,也带来了渔家特有的气息。

与上次夜访不同,此刻的渔村渐渐苏醒过来,开始显露出它日常的生机。林风和王老五沿着蜿蜒的村道向张庆家走去,沿途所见,却让林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只见不少渔家妇人,虽然身着粗布衣衫,浆洗得有些发白,行动间也透着劳作的粗犷,但她们的头上,却都簪着各色鲜花。有的简单地在发髻边插上一两朵红艳的山茶,有的则将几支素雅的茉莉编成小小的花环戴在鬓边,更有甚者,用细密的黄色小野菊和翠绿的叶子,精心搭配成一个小巧玲珑的“簪花围”,将整个发髻都圈了起来。

这些“簪花女”,便是这海边渔村一道独特的风景。她们的脸庞被海风吹拂得有些黝黑粗糙,双手也因常年劳作而布满老茧,但那鬓边鲜妍的花朵,却如同她们坚韧生命中一抹明媚的亮色,在略显单调困苦的生活中,顽强地绽放着对美的向往。

此刻,这些簪花女们正忙碌着。有的三五成群地坐在自家门口,一边低声说笑着,一边灵巧地修补着破损的渔网,五彩的丝线在她们指间翻飞;有的则腰间系着粗布围裙,正弯腰在滩涂上捡拾着退潮后遗留下来的小鱼小虾,或者在晾晒架旁翻动着已经晒得半干的鱼鲞,咸香的气息随风飘散;还有的则挑着沉甸甸的木桶,从海边摇摇晃晃地走来,桶里装着刚打上来的海水,准备用来腌制渔获。

她们的动作麻利而娴熟,每一个弯腰,每一次挥臂,都充满了力量与生活的韧劲。尽管从她们偶尔的交谈和紧锁的眉宇间,林风能感受到那股因渔获锐减而带来的焦虑,但她们头上的花朵,却依旧在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论生活多么艰难,对美好的期盼与热爱,永不凋零。

林风的目光从一位正用力拉扯着缆绳,试图将一艘小渔船拖上岸的年轻簪花女身上掠过,她鬓边一朵鲜红的扶桑花开得正艳,与她额角渗出的汗珠相映,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这些渔家娘们,倒是挺会拾掇自个儿的。”王老五也注意到了这些簪花女,咧嘴一笑,低声对林风道,“听说这边的习俗,女人不簪花,出门都觉得没脸见人。不过话说回来,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有心思弄这些花花草草,倒也是难得。”

林风没有接话,他的视线已经越过那些忙碌的身影,投向了不远处一间坐落在沙滩边缘的低矮破旧的蚝壳屋。

那正是张庆的家。

此刻,张庆正佝偻着腰,蹲在自家门口,费力地修补着一张破旧不堪的渔网。他满是褶皱的脸上,刻满了生活的艰辛与岁月的沧桑。

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张庆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抬了起来。当他看清来人竟然是前些日子才来盘问过他的林风和王老五时,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官……官爷……”张庆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秋风中的落叶,眼神慌乱地四下躲闪,根本不敢与林风和王老五对视,“您……您二位……怎么……怎么又……又来了?”

他那副做贼心虚、手足无措的模样,简直是把“我心里有鬼”四个大字明晃晃地刻在了脑门上,任谁看了都会起疑。

王老五见他这副熊样,心中已然有了七八分底,他虎着一张脸,上前一步,声如洪钟般喝道:“张庆!少跟老子在这儿装蒜!老实交代!大概十日前,你是不是在深沪湾这片沙滩上,见过安能?他身上带着伤,样子看起来是不是很狼狈!”

王老五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张庆的心坎上。

张庆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那颗本就因为惊慌而狂跳不止的心脏,更是险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没……没见过……官爷,小的……小的那几日一大早就出海打鱼了,刚……刚回来没多久……什么人……什么人也没看见啊……”

他一边结结巴巴地辩解,一边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身子,那副紧张兮兮、急于撇清关系的模样,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漏洞百出。

林风没有像王老五那样疾言厉色地逼问。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沉静地看着张庆。李无瑕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和不安的眼睛,此刻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洞察人心的锐利寒光,让张庆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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