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活人融蛊,铸不疼、不死之身。”
慕星朗一时无言,今晚的情况出乎意料,他得捋捋。
还不等他想清楚,白苏已经进了东临国使臣的寝屋内。
翻翻找找一通。
尽是些无用的东西。
白苏坐在屋中的圈椅上翻看着桌上一本随录记。
是东临那位使臣的一些所见所感,最新的几页赫然是皇宫的部分地图和这几日他们在皇城中游历过的地方,路线清晰。
慕星朗在一旁将搜出来的些银钱都装进了包袱里,然后拿出了个火折子。
“小白,我们走吧。”
白苏看着慕星朗手里的火折子,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片刻之后,和容馆后方的院落燃起了熊熊大火。
“你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杀了逃走的那两个刺客和相关的人。”
“那为何改变主意,烧了和容馆?”
“乱起来,才好浑水摸鱼。”慕星朗顿了顿,唇角翘起一点嘲讽弧度,“也给皇帝老头找些事儿,让他闹闹心。”
白苏点头,表示认可,“做得好。”
“对了,小白,你给他们下的什么药?”
“泻药、迷药、**。。。。。。身上不是剧毒的药都撒了些。”
“谁吃到喝到什么药,看天意吧。”
听到白苏这么说,慕星朗眼睛都瞪圆了。
难怪过去这么久,却始终不见那些使臣来这边。
现在,鱼都不来,还怎么摸?
算了,小白的法子倒也解气,更何况。。。。。。慕星朗将手中的包袱甩扛在肩上。
今晚的收获不小了。
“走吧。”白苏转身。
眨眼之间,白苏就掠出数丈之远。
“小白,我们这是去哪儿?”
“济贫。”
一个时辰后,白苏和慕星朗两人回了雁回楼。
慕星朗双眸亮亮的,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小白,原来你就是那个散财童子啊!”
“城中的抚幼堂、城外的破庙,听说都有过早间醒来看到家门地上有银钱的事,他们说这是观音娘娘见世人疾苦,让座下的小童子送的财。”
“却不想,哪是什么童子,明明是个散财仙子。”
白苏抿唇浅笑,看着慕星朗,“这下的确有散财、童子了。”
慕星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