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秋语重心长的劝说,对这个木头儿子恨铁不成钢。
好好一个大小伙子。
怎么就没长嘴?
她记得自己怀孕的时候,也没喝胶水啊?
萧祈今沉默。
陷入沉思。
“我明白了妈,我会尽快找个机会,跟卿卿说清楚。”
“你心里有数就好。”云若秋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随着房门被关上,萧祈今喝光牛奶,细思母亲话里的意思。
妈说的没错,他要告诉白卿卿一切。
不能再让这份误会,由拔不出的刺,蔓延出根深蒂固的藤蔓。
他要亲自拔出这根让她痛苦三年的刺……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
白卿卿睁开眼,下意识摸向身旁的位置,空****的,只有微微凹陷的枕头证明昨晚有人在这里短暂休憩过。
看来昨晚萧祈今进来过。
白卿卿的心脏顿时觉得酸酸涨涨的。
她洗漱完毕下楼时,餐厅里飘来阵阵香气。
萧祈今正坐在餐桌前看文件,听到脚步声立刻抬头:“醒了?”
“嗯。”白卿卿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桌上丰盛的早餐。
水晶虾饺、南瓜粥、还有她最爱的桂花糖藕。
每一样都是她曾经在老宅时最爱吃的。
萧祈今给她盛了碗粥:“先吃点东西。”
白卿卿接过碗,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是一怔。
她匆忙收回手,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却食不知味。
“有……萧以柔的消息了吗?”她终于忍不住问道。
萧祈今放下文件,眉头微蹙:“暂时还没找到确切位置。”
“不过已经锁定了几个可能藏身的地点,保镖正在逐一排查,有消息会立即通知我。”
白卿卿搅动着碗里的粥,米粒已经泡得发胀:"你觉得……老夫人会把她送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