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霍斯深的一幅小画。
“那幅画现在值不少钱。”顾淮远指了指墙。
林灿如回头看了一眼,“我可不卖,那是以后留给念微的。”
她端来茶具,放在小几上,顾淮远接过一杯,吹了吹热气。
“盛马集团成立后,业务范围扩大了很多。”顾淮远说,“我在考虑涉足房地产。”
林灿如抿了一口茶,“现在入手正是时候。”
“你之前买的那些房子,涨了多少?”
“三倍。”林灿如放下茶杯,“有几处翻了五倍。”
顾淮远挑眉,“真有你的。”
“时代给的机遇。”林灿如微笑,“就像我今天在毕业典礼上说的。”
“下个月我要去出差。”顾淮远说,“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林灿如摇头,“没什么,倒是念微快要过生日了,你来得及回来吗?”
“一定赶回来。
两人沉默的喝了一会儿茶,顾淮远看着林灿如,欲言又止。
“怎么了?”林灿如问。
“没什么。”顾淮远放下茶杯,“我该走了。”
林灿如送他到门口,顾淮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第二天,林灿如带着念微去出版社,蒋涛宇正在办公室等她。
“灿如姐,青年作家系列的样书出来了。”蒋涛宇递过几本书。
林灿如接过翻看,念微自己爬到沙发上玩积木。
“印刷质量不错。”林灿如说,“宣传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几家报纸上登了预告。”蒋涛宇说,“下周三有个新书发布会。”
林灿如点头,“你负责安排就好。”
电话响了,蒋涛宇接起来,听了片刻,捂住话筒对林灿如说:“是香江拍卖行的陈先生,想谈霍斯深其他作品的代理权。”
林灿如接过电话,“陈先生您好,是的,我理解,但目前我们暂时不考虑出售更多斯深的作品,对,希望您理解,好的,再见。”
她挂断电话,蒋涛宇好奇的问:“为什么不趁热打铁?”
“物以稀为贵。”林灿如说,“而且,斯深的画作不应该全部流入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