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醋。”
“老实交代,你今天怼了几个人?”
“两个半。”他认真回答。
“其中半个已经和解了,剩下两个祝他们身体健康,令堂高寿。”
“你啊。。。”
“我有分寸。”他看着她,眼里有没藏好的委屈。
“你能不能哄一下我?”
温年被他那句哄一下砸得心口一软,抿了下唇,走过去抱住他。
“那要怎么哄你?”
他想了想,很认真。
“今晚想去主卧抱着姐姐睡。”
“。。。你借着吃醋提条件是吧?”
“我今天很乖。”他把碗放下,认真加码。
“我去主卧,就只是抱着睡。我可以发誓,绝对不乱动。”
她盯着他两秒,最终叹气。
“可以。但不许乱动。”
季淮满意的嘿嘿一笑。
“遵命。”
十一点,主卧。
床头灯只留一小圈光。
被子铺得很平,枕头三只,一只竖在床的中间
他洗了澡出来,头发还在滴水,穿着浅灰的家居服,吊坠压在衣领里。
温年拿起吹风机。
“坐好。”
风从他发梢穿过,她手指轻轻拨过。
吹完头发,他忽然抬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有些热。
“我觉得我还是不够被哄。”
“怎么才够?”
他沉默半秒,小心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先是在额头落了一点轻轻的碰,再低下去,很克制地在唇边偷了一下。
“这样。”他低声,“再多一点。”
她被他逗笑,抬手按住他胸口。
“说了不许乱动。”
“我没有动。”他反驳非常快,“是地球在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