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年疑惑的皱了下眉。
“怎么了?”季淮轻轻抚平温年的眉心。
“没事。。。”温年按下心中的不安,笑了下。
另一边,学生会办公室。
陆嘉言坐在椅子上,西装扣子解开了一粒,指节抵着太阳穴。
头疼,像有人拧住他的神经。
一瞬令人眩晕的白光在眼底炸开。
灯雨落下的舞台,温年抱着花,在台下冲他笑。
秋天宿舍楼下的台阶上温年递给他一条手织围巾。
雨夜操场,她举着伞,伞檐滴水,她站在路灯下等他,鞋尖踩出一圈一圈的小水花。
酒会,他端杯,她替他挡酒,笑意还在,却明显有一瞬间的眩晕。
浴室外,救护车的红光闪,他的手指在门框上死死抠住,指节发白,地上的水在灯光里反着冷光。
“。。。不该这样,不是这样的。”
他喉咙里挤出一段极轻的气音,呼吸像被卡住。
耳鸣扩大,像有人把整个办公室的回声按进他脑里。
他猛地站起来,扶住桌子,手背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颞侧滑下,滴到地上。
他抬头,眼神从混乱慢慢聚焦。
温年。。。
为什么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明明,在他的剧本里,她该永远在他眼皮底下,安静、柔顺、在怀里呼吸。
为什么她会站到光里,让所有人看见。
为什么他会输了。
他压住胸口,像把心里跳得失控的东西往里按。
脸上的温柔笑意被某种东西一点一点剥离,留下的,是他从未让人看见过的锋利和怨毒。
走廊口有脚步声靠近又走远,他很快把那点锋利盖回去,低头拿起桌上的水,凉意从喉咙滑下,没压住什么。
他垂眼看了一秒自己的手,手指忽然慢慢收紧,像拿住一个决心。
他拿起手机,屏幕在指尖下亮起。
他滑到一个被他存放在最后一条,只有他知道的联系人,指尖停了一秒,终究按了下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喂。”
“我需要你的帮助。”他低声,一字一顿。
“什么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