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上次跟你说的那首歌,我已经编好曲了,加了一段弦乐,感觉更适合你的音色。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
温年听到编曲,立刻来了精神,声音里也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雀跃和亲昵。
“真的吗?太好了!我就知道学长你最懂我了!每次都能精准地get到我想要的感觉!”
“那当然,”慕辰的声音里也带上了笑意。
“毕竟,知音难觅嘛。”
“是啊是啊,”温年连连点头,像只找到了同类的小动物。
“那我今晚回去就找你!到时候我请你吃。。。”
话还没说完,她手里的手机,就被人一把抽走了。
季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脸色,比刚才在台上,还要难看。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回了她的怀里。
“又是慕辰?”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季淮,你干什么?”温年有些生气,觉得他不可理喻。
“我干什么?”季淮冷笑一声,一步一步地,将她逼至墙角。
“我倒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学长你最懂我了?请他吃饭?温年,你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虽然明明知道温年是失忆了,可他就是忍不住生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在台上说的话,都是在开玩笑?”
温年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以为,他要为自己刚才的冲动道歉。
没想到,他却一把将她按在墙上,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温柔,充满了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季淮看着她被吻得嫣红水润的嘴唇,和那双因为缺氧而变得迷离的杏眼,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愫。
“温年,”
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
“以后,离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远一点。”
“我会吃醋。”
温年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而这一幕,正好被闻讯赶来找温年的周屿,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