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肯定是有苦衷的,我们先看看情况。”
他们坐在车里,死死地盯着酒店的旋转门,开始了漫长而煎熬的等待。
手腕上,那块情侣手表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着,像在对他进行一场无声的凌迟。
一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个小时里,他的脑子里上演了无数种可能。
从她一定是被逼的,到为什么偏偏是他,再到他们在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信任,在等待中,一点一点地被侵蚀,被碾碎。
就在他即将被这无尽的猜忌和痛苦吞噬时,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季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可他宁愿那一刻他什么也看不见。
温年的头发微湿,像是刚刚洗过。
身上的衬衫也有些褶皱,领口的扣子,甚至还掉了一粒。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未褪的潮红。
他立刻拨通了温年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温年带着一丝略显沙哑的声音。
“喂?啊。。。刚刚在路上,没听到。没事了,我很快就回家。”
这个解释,在季淮听来,无异于最拙劣的谎言。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挂断了电话。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他颤抖着,回拨了那个发来地址的匿名号码。
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的,是陆嘉言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声音。
“喂?”
“是你。”季淮的声音,冷得像冰。
“她刚刚和你在一起?”
陆嘉言在那头低笑了一声。
“你是说温年吗?”
“是啊,她刚刚洗完澡离开了。”
陆嘉言的语气亲昵得像是在分享一个情人间的小秘密。
“怎么?季同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你对她做了什么?”季淮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即将爆发的疯狂。
“我?”陆嘉言故作惊讶。
“我可什么都没做。都是年年她主动的。”
“毕竟,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你这个后来者,能比得上的。”
“你知道吗?”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低语。
“她紧张的时候,指尖会不自觉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