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萌正和几个朋友玩着骰子,输的人罚酒。
她今天心情不错,连赢了好几把,正准备去趟洗手间,刚一转身,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
“你怎么走路不长眼。。。靠,怎么是你?”
徐萌看清眼前那头花里胡哨的头发,瞬间皱起了眉。
“沈子川?”
“是我啊,美女姐姐。”
沈子川刚想吹声口哨,就被徐萌一把抓住了价值不菲的限量款卫衣领子。
“你怎么在这儿?”
“哎哎哎,母老虎你轻点!这衣服刚买的!”沈子川一边护着自己的领子,一边压低声音。
“别提了,我那倒霉兄弟,跟嫂子吵架了,正楼上包厢里喝闷酒呢。”
“什么?!”徐萌的音量瞬间拔高。
“季淮?他不是周末回来陪年年的吗?”
她二话不说,拽着沈子川就往楼上走。
“带我过去!我倒要看看他长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
包厢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季淮正仰头喝着第三杯威士忌,听到动静,抬起醉意朦胧的眼,就看到了门口那个怒气冲冲的身影。
“徐。。。徐萌?”
“季淮!”
徐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你行啊你!长本事了啊!把我们家年年惹哭了,自己跑这儿来借酒消愁?”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外婆的手术费,急得差点把传家宝都给当了?”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不让你有压力,一个人硬扛着那个姓陆的恶心玩意儿,每天还得在你面前强颜欢笑?”
“你倒好,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儿怀疑她,质问她?你凭什么啊!”
徐萌一番话,像连珠炮一样,句句都砸在季淮的心坎上。
他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醉意,被一点点震惊和悔恨所取代。
“她。。。当传家宝?”
“不然呢?”徐萌冷笑一声。
“你以为那二十万是天上掉下来的?要不是我那天无意中看到她在查典当行的地址,我都不知道她一个人扛了这么多事!”
季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