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急用。”季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求您了。”
半小时后,一笔钱打进了他的账户。
五万块。
这是经理能为他争取到的极限。
对于二十万的手术费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他靠在墙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没有了季家二少这个光环,他季淮,是多么的无力。
夜深了,温年勉强吃了点东西,正准备睡下,陆嘉言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年年,是不是手术费有困难?”
陆嘉言的语气温和得像一位体贴的兄长,仿佛他真的只是在关心她。
“别担心,我已经帮你垫付了。”
“我不需要!”温年下意识地拒绝,声音冰冷。
“我会想办法凑齐,然后把钱还给你。”
电话那头的陆嘉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从容。
“我说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不要你的钱,年年。”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像恶魔的低语。
“我只要你,欠我一个人情。”
“以后,我有需要的时候,希望你不要拒绝。”
温年握着手机,沉默了。
她不想要这个钱。
但她有得选吗?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挂断电话,温年脱力地垂下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季淮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
“喝点东西再继续睡吧。”
“你回来了?”温年有些错愕,她以为他还在训练营。
“嗯,刚到。”
他把杯子放到床头,然后将一张银行卡,轻轻地推到她面前。
“这是我全部的钱,五万,虽然不多,但你先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