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给她盖上薄毯,正要把她抱进卧室,她抓住他手腕,迷迷糊糊。
“不许走。。。”
他只好俯身,把她整个捞起来,轻手轻脚放到主卧的**,给她掖好被角。
她却不松手,像只小章鱼,手脚环着他,把人按在床沿。
“那我就在这儿。”他的声音轻轻的,像在哄小孩。
“我不走。”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蹭了蹭枕头,没两分钟睡熟了。
季淮替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在她身边躺下,没多久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温年头疼欲裂地睁开眼,先看见天花板,再看见旁边的那张脸。
季淮正侧着身,呼吸安稳,睫毛在阳光里投下一点淡影。
她愣了三秒,低头看自己。
衣服完整。
她对昨晚的记忆只剩下一些在烧烤店的碎片,和回家后不成调的歌声。
她又看看他,咽了咽口水,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阿淮,醒醒。”
“我们昨晚。。。”
“嗯。。。?”
季淮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看着她一脸茫然又紧张的样子,忽然起了坏心思。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嗓音还带着睡意。
“怎么了……老婆?”
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来,眼神无辜。
温年:“。。。。。。”
她瞬间石化,耳朵嗡地一下通红,思维当场短路。
“我、我们昨晚。。。?”
季淮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温年的脸一点点变红。
“你不记得了?你都叫我好几声老公了,你说呢?”
“?!”
温年瞬间变成一只炸毛的猫,眼神从震惊、羞愤到想挖地缝,三段变脸换一气呵成。
她。。。她喝醉了这么奔放的吗?!
就在她准备捂着脸认栽时,身边的季淮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