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塔不要守,撤退,注意他们中辅位置。”
那声音与日常极不相同,冷静,有条理。紧接着,是游戏的信号声。
“回防高地。”
“小心草丛。”
“猥琐发育,别浪。”
好像有人失误,语音那头传来含糊的抱歉,季淮嗯了一声,直接报下一步。
“辅助给视野,控下条龙,三十秒集合,打一波团。”
两分钟后,队友又犯错,这次他的嗓音低下去半度,冷得像刀。
“说了别死,你送外卖的吗?”
温年倚在墙边听着里面的声音。
这么晚了他还不睡,去打游戏?
她轻轻敲了敲门。
门里声音一顿,紧跟着传出他低低的声音。
“等我一下。”
两分钟不到,他打开门,低着头看着温年,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
“回来了?”
他从客厅倒了一杯水递给温年。
“先喝点水。”
“嗯。”温年把水杯接过,抿了一口,靠在门边看他。
“刚才你在打游戏?”
“嗯,在打王者。”他很坦白,却没多说。
客厅的落地灯被他开到最暖的那一档,光像从织物里渗出来,把人的心也烫得刚刚好。
他把训练垫铺好,拍了拍。
“过来拉伸。今天吃了三个蛋挞,负罪感要用拉伸抵消。”
“你管得好宽。”
温年没再多问游戏的事情,跟着趴下压腿。
他在她身后,手掌沿着她的脊背轻轻按下去一点。
呼吸落下的时候,他问:“今天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
温年忽然反应过来。
“没什么。有人给我看了个包,我说我现在更喜欢投资回报带来的感觉。”
季淮哦了一下,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