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打在她脸上,照出她脸颊上细细的汗。
温年没立刻说话。
她盯着陈佳两秒,像在咽下一句不该说的词,最后很平静地开口。
“事情已经上报学校了,学校会按流程处理。”
她顿了一下。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出去吧。”
陈佳眼里的泪水像被悬住,喉咙一动。
“我。。。可以补偿你。。。”
“不,我愿意为这事承担后果。你别。。。”
“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
温年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冷不热。
“我谢谢你之前帮过我。”
陈佳咬了一下嘴唇。
“对不起。”
她退开,像连背影都短了一寸。
门外走廊人来人往,有人急匆匆抬着立麦有人拎着耳返盒,空气里是喷雾和热灯的味道。
徐萌探头,眼神利落地扫一圈,“你还好吗?”
“挺好。”温年把长发别到耳后,“彩排开始没?”
“马上。外面我一直看着呢。”
——试音。
空厅里,工作灯把座椅的肩线勾成一截截暗影。
温年戴上耳返。
“Check,1。。2。。。Check。”
返送里回来的不是冷冰冰的空响,而是被调音师做过的温暖中频,她习惯性做了两组呼吸,气息沉到下腹。
她试唱两句,故意在桥段里做一次停顿,确认延时为零,才对音控台比了个OK。
彩排结束,工作人员竖拇指。
“没问题。”
台下的观众席空着,只有几束工作灯把座椅的肩线勾成一道又一道暗影。
季淮站在侧走道最暗的一块,听着温年在台上走位,彩排歌曲。
他没走近,安静地看她走完CUE,才给沈子川发了一条消息。
【季淮:后台那边你盯着些。不要放松。】
沈子川回了一个OK的手势。
回到后台的临时化妆间,温年上衣换成了纯白,腰线收得干净,耳后夹一粒细细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