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一阵“哇,好会哦”的小声感叹。
第三条是逻辑题,红纸上写着。
“圆桌旁坐六人,甲说乙左边是丙,丙说自己对面不是丁,问丁对面是谁?”
温年眨眨眼,刚要开口,旁边人已经把答案淡淡抛出。
“丙。”
季淮指腹扣了一下谜面下角,随手抽下那条谜签。
摊主啧了一声。
“不错啊,同学。这是你的小风车。”
温年偏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解谜了?”
他侧过脸,像想了想。
“最近学会了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把答案当成你。”
温年被这句直球当场击中,脸一下红了,别过头。
“我看你是学习怎么说骗小女孩的鬼话了。”
季淮轻笑了一下,指着旁边的投壶摊。
“要不要去玩投壶?”
投壶摊那边人不多。
温年拿起细竹杆试了试手感,站位,抬手一投。
杆子擦着壶耳飞过去。
她嘟起嘴。
“好难。”
季淮站到她身后,手掌轻轻托住她的手腕,凑到温年的耳边低声。
“手腕放松,肩别太紧。”
他让她顺着自己的呼吸走,一起抬手、放,竹杆稳稳落进壶中。
“中了!”
摊主一拍桌。
“小礼物自选两样。”
温年拿了一根套在手腕的小荧光棒,又抬眼看他。
“你要一个吗?”
“嗯。”他低头,“一样的。”
两道荧光落在他们各自的手腕,远远看过去,有种奇怪的情侣既视感。
糖画摊边,一口平底铜盘热着,糖液在里头慢慢铺开。
老师问:“画啥?”
温年下意识看他。
季淮没犹豫。
“兔子。”
老师手腕一抖,糖线在铜盘上顺势勾出两只耳朵、一张小嘴,再点上芝麻眼睛。
等糖画晾着凝固的时候,季淮掏出一片湿巾,握住她的手,低头认真擦她虎口附近的那一道小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