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川把口袋里的打火机扣响。
“昨晚的酒吧后巷的几个人。是你花的钱?”
对方眼神闪了一下,硬撑。
“你说的我听不懂。”
“懂不懂不重要。”
沈子川抬手。
“你爸公司,年初那笔应收一直没收回来,你家的资金链断过两次。”
“你们今年投了两个地块,资金缺口大。供应商催得紧。”
“你要再出点岔子,你爸手里那几个信用额度,可能还要收一收。”
沈子川语速很平。
“我说得不一定全准,但方向八九不离十。”
任子昊脸色变了一寸,嘴硬。
“关你屁事。”
“真不关我事。”
沈子川把膝盖一搭,翘起二郎腿。
“我们也不是来吵架的。”
“昨晚那种路子,以后别玩。你要是真有本事,要么去比赛,要么去谈合作。找人堵女生?”
他笑了一声。
“连我都嫌丢人。”
任子昊盯着他。
“你谁?”
沈子川吹了一下额前的刘海,笑意敛下去一点。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让你打不了球,不用一天。”
话到这儿,他把语气收一收。
“给你个台阶。”
“你给昨天那几个小兄弟道歉,医药费你出。”
“你去jing局说明昨晚的事,你人没到场,但出的钱是你。你把话说清楚,这事就到这儿。”
任子昊握了握拳,手背青筋起了一条。
他看向季淮。
季淮一直没动,也一直没说话。
任子昊被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
他突然有点明白,眼前这人不是让朋友出头的学生。
他更像是给结果的人。
他抿唇,吐出一口浊气。
“医药费我出,jing局我去。行了吧。”
沈子川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