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问那句,是你的权利。以后我尽量不让你再问第二次。”
他轻轻嗯了一声,像吞下了一口热汤。
没说不用,也没说他信她,只是目光里那块硬邦邦的空白,终于有了点温度。
走廊拐角,沈子川靠在灭火器箱边上,手里转着车钥匙,看见人,立马直起。
“淮哥,我中午。。。”
“闭嘴。”
季淮没停,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肩。
“今天的事儿你以后别干。她的事,我自己管。”
沈子川张嘴,想顶两句,忍了。
“我就怕你栽。”
“我会摔,但是不需要你扶错地方。”
季淮看他一眼,目光从他的粉发扫到他鞋尖。
“再有一次,拉黑。”
“。。。得。”
沈子川挠头,把钥匙收回兜里,眼神往温年那边飘,又落回来。
“姐姐,我错了。”
温年点点头,没多说。
“我把话转到了。以后别再莫名其妙的冲我说一些有的没有的。”
“收到了。”
他举手投降,退开一步。
“那我在楼下等你们,给你们开车?”
“不用。”季淮把话堵死,“你自己回去。”
沈子川识趣地往后撇,边走边憋不住回头看了两眼,走到楼口还被风吹得打了个寒颤。
楼外的风比楼顶小。
楼外的风比楼顶小,夜色压着湖面,路灯一盏盏排过去,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叠在一起,又被下一盏灯切开。
走到宿舍分岔口,两人停住。
“明天见。”他先开口。
“嗯。”
她应,又走了两步,忽然回头。
“季淮。”
“嗯?”
“我会把亲密关系、绯闻、那些烂事都清完。慢一点,但会做完。”
她把同一句话讲第二遍,像故意让这句话变成一种起誓。
他嗯了一声,“好,我等你。”
她转身走了,风把她风衣摆吹起一角,露出里面浅杏色的裙摆。
她走得很稳,像心底那根弦确实放下去一点了。
学校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