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是随便一说。你别这么大反应。”
徐萌抬脚把门踢上,手背撑在门上。
“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管我?”
“我当然管我室友。”
陈佳顶了两句,收了声。
温年去浴室洗了个澡。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吹风机嗡嗡响。
温年坐在床沿,把外套摊开在椅背上。
袖口拎起来,皂角香还淡淡挂着。
她用指尖捻了一下面料,捻到一根细线,又松开。
她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只旧银镯静静套在上面,灯光下满是细小的划痕。
她用拇指腹擦了擦,镯面更亮了些。
“你这镯子还戴着啊。”
林菲儿凑过来,眼睛眨巴。
“你外婆给你那个?”
“嗯。”
温年把镯子往上推了一点,固定住。
“她说戴习惯了就别摘。”
“你这次是真的吓到我了。”
林菲儿踮脚,压低声音。
“不过,说真的,你今天在湖边骂那句滚开的时候,太帅了。论坛上已经有人在剪你的视频了。”
“别给我看。”
温年把吹风机关掉,拿毛巾把头发最后压干。
“我明天看。今天不想看他。”
“切。”
徐萌拽过椅子坐下。
“你终于醒了。一直跟在那人屁股后头,我都想拿棍子敲你。”
陈佳把眼线笔合上。
“陆嘉言也不容易,今天应急也忙啊。你平时又不是这么冷脸。”
“我不是冷脸。”
温年抬头。
“我只是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落水。”
陈佳撇嘴,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