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住,不要动不动就跪别人!”
萧珩有些不悦地道,“以后跟着我,你就得学会站着做人。”
狗剩重重地点了点头。
。。。。。。
片刻后。
萧珩来到了千户所。
李牧正在议事厅翻阅文书。
在有士兵将萧珩领进来后,他才抬起头问道:“萧珩,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禀将军,属下有一事相求。”萧珩抱拳道。
“说吧!”
李牧放下文书,示意萧珩坐下。
萧珩也不客气,坐下后便将狗剩的事说了一遍。
李牧听完,他的眉头微皱。
“你是说,你想让那个叫狗剩的孩子留在营中?”
“卑职想将他留下来。”
萧珩点了点头,“属下知道,军中早有规定,不满十六岁不得入营!但狗剩这孩子,确实有些本事。”
“什么本事?”李牧来了兴趣。
“他从小在黑石镇长大,对周边地形极为熟悉。”
萧珩接着道,“而且他擅长攀爬和追踪,而且身手也灵活,脑子还很机灵。若是加以训练,一定能成为出色的斥候。”
李牧沉吟片刻,道:“你的意思是,让他暂时当个编外斥候?”
“正是如此。”
“他不占军籍,不领军饷,只跟着卑职学些侦查技巧,平时负责营地周边警戒。这样既不违反军规,又能物尽其用!”
“等他立下了军功,再让他正式成为士兵也不迟。”
李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傻。
萧珩这几日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
这小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脑子也十分灵活。
这个面子他还是会给的。
“你说的这个狗剩,现在在哪儿?”
李牧问道。
“就在营门外。”萧珩道。
“带他进来吧!我见见。”李牧道。
萧珩心中一喜,连忙出去将狗剩带了进来。
狗剩进了营帐。
在见到李牧后,顿时吓得腿都软了。
李牧虽然平日里和善,但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煞气,却不是寻常人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