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胜面前的桌子上,空空如也。
“你!站住!”
孙德胜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拍桌而起:“陈默!你这是什么意思?全场都有,唯独漏了本官?你是在羞辱本官吗?!”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一个个表情古怪。
陈默停下脚步,一脸无辜地看着孙德胜,拱手道:“孙大人何出此言?草民这可是为了大人着想啊。”
“放屁!”孙德胜气急败坏。
“大人刚才不是说了吗?”
陈默声音清朗,传遍全场:“您说这神仙醉和天仙醉是一样的,都是骗乡下泥腿子的浑水,上不得台面,大家都听到了对吧?”
“不错!”
“正是如此!”
有看不惯孙德胜的纷纷趁势开口。
“对嘛!”陈默一摊手,“既然大人如此嫌弃,草民又怎敢用这种劣酒来污了大人的清口?”
“若是强行送给大人,那才是对大人的羞辱。”
“大人高风亮节,只配喝那西域的琉璃酒,这等凡品,大人还是免了吧。”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大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憋笑声。
孙德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默:“你……你……”他想反驳,但这却是拿他刚才自己的话来堵他的嘴,简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了,孙通判。”
主位上的赵知府心情极好,摆摆手打圆场:“人家陈默也是一片孝心,不想让你为难。”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别喝了——来来来,诸位,满饮此杯!”
孙德胜脸色铁青地坐下,看着周围人推杯换盏,自己只能喝浊酒,心里的恨意简直要炸开。
一杯酒下肚,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陈公子!这酒太绝了!不知何处有卖?”
“我要订十坛!不,五十坛!”
无数富商眼冒绿光地盯着陈默。陈默笑着拱手:“各位稍安勿躁,生意的事,咱们宴后详谈——今日,草民还有第二件寿礼要献给知府大人。”
一听还有第二件,众人的胃口瞬间被吊了起来。
陈默走到第二个托盘前,手按红布,朗声道:“第一礼是‘骨’,这第二礼,便是‘相’,此物,乃是一件琉璃制品。”
“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