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张大了嘴巴,看着在那淡定喝茶的主公,背脊发凉:“这……这也太狠了!这是要把韩家往死里坑啊!”
“这就叫狠了?”
陈默放下茶盏,终于开了口。
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帐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商场如战场,他纠集富商垄断浑酒,已经是在把我往绝路上逼,既然他敢做这个初一,就别怨我做十五!不过……”
陈默话锋一转,看向王安:“王安,你倒是提醒了我,光坑一个韩青,是不是有点太浪费这次机会了?”
“啊?”王安一愣,随即那股子机灵劲儿上来了,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主公!您是说……刚才跟在韩青屁股后面那几个外县的富商?”
王安越想越兴奋,一拍大腿:“对啊!那几个老肥羊看着韩青拿到独家权,眼睛都红了!咱们何不……”
“何不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王安搓着手,一脸坏笑:“咱们可以放出风去,就说韩青不仅要垄断青浦县,还要把周边三河、平阳几个县的售卖权都给吞了!让那几个富商产生危机感!”
“好小子!”
顾言惊讶地看着王安,忍不住赞叹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你这招驱虎吞狼用得妙!”
顾言转身面向陈默,迅速完善了这个计划:
“主公,王安说得对!咱们不能只盯着韩青一家薅羊毛。”
“这几天,咱们要让那些外县富商知道,韩青一旦垄断,他们连汤都喝不上!”
“逼着他们去找韩青逼宫,或者私下来找咱们高价买他们那个县的代理权!”
“咱们要在去知府寿宴之前,把这些富商手里的现银全部榨干!让他们每个人都抱着一堆即将过气的‘神仙醉’做发财梦!”
“等咱们从寿宴回来,携‘天仙醉’碾压之势,席卷整个州府时……”顾言冷笑一声,“他们手里没钱,货又卖不出去,除了破产,别无他路!”
“到时候,整个州府,都将成为咱们的市场!”
这一招,叫全图收割!
陈默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赏。
这才是他想要的团队,不仅能执行,还能举一反三,把每一个战术意图都放大到极致。
“计划虽好,但有个问题。”
陈默沉吟道:“这个消息,不能由我们嘴里说出来——若是我们主动去找那些富商推销,反而显得咱们急于脱手,容易引起怀疑。”
“得让他们觉得,是他们自己打探到的内幕消息。”
“这个好办!”
王安挺起胸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主公!这事儿交给我!”
“哦?”
陈默顾言纷纷挑眉,将目光汇聚到王安身上。
之间王安颇为自豪的说道:“俺以前是流民头子,这青浦县乃至周边的乞丐、流浪汉,我都认识的差不多!”
“我到时候找几个当地的街溜子,专门往那几个富商住的客栈门口蹲着。”
“一边晒太阳,一边‘无意间’聊聊韩家要独吞所有县城酒水生意的事儿……”
“这种小道消息,传得最快,也最让人信以为真!”
陈默看着一脸自信的王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王安,你还真是我的福将!”
陈默站起身,目光如炬,大手一挥:
“就这么办!动起来!”
“我要在三天之内,让这青浦县的所有有钱人,都为了这一坛假酒,抢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