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钉在姜知意身上。
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你说什么?”
陆宴辞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是暴怒的前兆。
姜知意走到茶几旁。
在林桑桑惊恐的目光中,拿起了那份策划案。
由于手腕还有些酸软,她拿得有些吃力。
“我想去。”
姜知意看着陆宴辞。
没有退缩。
“这样可以很好的宣传。”
“不管是陆家,还是那些流言蜚语,我都得自己去面对。”
陆宴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黑眸深不见底。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严谨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计算救护车到达的时间了。
林桑桑更是把头埋进了地毯里,准备装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沉默。
比爆发更让人恐惧。
姜知意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她在赌。
赌陆宴辞对她的爱,不仅仅是占有。
突然。
陆宴辞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带着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想去?”
他的指尖在那份策划案的封面上点了点。
节奏很慢。
像是在敲击某种倒计时。
姜知意硬着头皮点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