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油渍。
动作温柔。
“我怎么不知道,意意什么时候对这种领域感兴趣了?”
“陆……陆宴辞,你别听桑桑胡说。”
姜知意努力把身体往后缩,声音细若蚊蚋。
“她就是这种性格,口无遮拦。”
“是吗?”
陆宴辞的长指下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迫使她抬起头。
“可我听着,你刚才并没有反驳。”
“甚至……”
陆宴辞顿了顿,薄唇贴近她的耳廓。
“你还心虚了。”
姜知意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上睡袍的领口,可陆宴辞的另一只手却先一步撑在了地毯上。
直接截断了她的退路。
“我要睡觉了。”
姜知意决定启用“鸵鸟战术”。
她飞快地扔掉手里的竹签,手脚并用地想要往**爬。
只要钻进被子里,假装已经睡着,或许就能躲过这一劫。
然而,她还是太低估了这头狼的反应速度。
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床单的一刹那。
脚踝处传来一阵温凉的触感。
陆宴辞握住了她的脚踝。
微微用力。
“啊!”
姜知意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了回来。
天旋地转间。
她已经被陆宴辞压在了地毯上。
“睡觉?”
陆宴辞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的头侧。
睡袍的带子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松散。
“我……我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