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听到这句质问,心里的委屈和倔强也涌了上来。
“告诉你有什么用?”
“你在国外开会!远水救不了近火!”
“而且。。。。。。”
她抬起头,直视着陆宴辞那双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红的眼睛。
“我是你的顾问,不是你的宠物!”
“我不想做一个只会依附你的菟丝花!”
“我想证明我可以解决问题,我想证明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她在吼。
用尽全身力气在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她就是太听话,太依附,最后才落得那个下场。
她怕了。
她怕再次失去自我。
陆宴辞看着她那副竖起全身尖刺的样子。
气笑了。
“证明?”
他猛地欺身而上。
将她死死压在后座的真皮靠背上。
双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用这种方式证明?”
“拿自己的安危去赌?”
没等姜知意反驳。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吻。
是惩罚。
他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后怕,用力地碾磨着她的唇瓣。
甚至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带着血腥味的吻。
“唔。。。。。。”
姜知意挣扎着,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直到她浑身发软,像一摊水一样化在他怀里。
陆宴辞才松开她。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
呼吸急促,交缠在一起。
姜知意的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陆宴辞看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