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和触碰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却又奇异地温柔。
明嫣在他身下融化,只能攀附着他,随波逐流。
事后,他抱着她去冲了个澡,等再回到**时,明嫣累极了,蜷在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傅修沉却没什么睡意。
他借着床头昏黄的光,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描摹她的眉眼。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无声亮了一下,短促的提示音响起。
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屏幕,眉心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随即收回视线,低头在明嫣额间落下一个轻吻,拥着她阖眼。
……
次日,傅修沉按着信息,驱车来到城南的拳馆。
这里是傅家早年投资的产业之一,后来陆凛回国交给他打理。
只是陆凛之后离开,便交由旁人管理。
傅修沉到的时候,陆凛已经在拳台上。
他没穿军装,换了身黑色背心和训练裤,正对着沙袋挥拳。
拳头砸在皮革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汗水顺着绷紧的背脊往下淌,每一拳都带着股狠劲。
傅修沉站在台下看了会儿,没出声。
陆凛像是背后长眼,最后一拳重重砸在沙袋上,沙袋**起又回落。
他抓起毛巾擦了把脸,转过身。
“来了。”他跳下拳台,语气很淡。
傅修沉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栏杆上,解开衬衫袖口,慢条斯理地往上卷。
“找我有事?”
陆凛扯了扯嘴角,从旁边冰柜里拎出两瓶水,扔给傅修沉一瓶。
“聊聊。”
傅修沉接住,没喝,拧开瓶盖又拧上,金属螺纹摩擦发出细微的响。
两人走到休息区,隔着张桌子坐下。
空气里有汗水和皮革混合的气味,还有种无声的紧绷。
“什么时候回部队?”傅修沉先开口。
“明天。”
傅修沉抬眼看他:“专程回来参加婚礼?”
陆凛拧开瓶盖,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
“不然呢?”他放下水瓶,盯着傅修沉,“大哥婚礼,我能不来?”
傅修沉没接话,手指在瓶身上轻敲。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远处有器械运转的嗡鸣,衬得这片空间更静。
“昨天敬酒,你那杯喝得挺痛快。”傅修沉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