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微微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里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
有点疼,更多的是麻木的清醒。
这样也好。
她本就不该有非分之想。
他是云端上的明氏总裁,她是为了母亲医药费四处奔波的低微蝼蚁。
他们之间,隔着天堑。
她配不上。
连想,都是僭越。
更何况,她还顶着跟林晚辞一模一样的脸。
能留下,能继续工作,能慢慢还钱,能确保母亲的安全……
已经是她能想象中,最好的结局了。
她不应该奢求太多……
可为什么……
她的胸口这么闷,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唐微微将脸埋在手臂上,胳膊上传来一阵湿润的热意……
一切都……
结束了。
……
夜色渐深,外滩的灯火蜿蜒成璀璨的河。
傅修沉的别墅卧室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暖黄柔和。
明嫣刚洗完澡,穿着傅修沉的黑色丝质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臂。
她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傅修沉从书房处理完最后几封邮件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女人身形纤细,宽大的衬衫下摆刚过腿根,笔直匀称的长腿在昏光下白得晃眼。
他眸色深了深,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
“我来。”
明嫣也没推辞,顺势松了手,转过身,背对着他。
傅修沉慢慢帮她擦拭着发梢的水珠,手指偶尔会碰到她后颈细腻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明嫣有些敏感地缩了缩脖子,连带着耳尖微微泛红。
“医院那边,德国专家团队的联系方式我已经发给你哥了。”
傅修沉突然嗓音淡淡地开口,“最快下周三能到。”
“嗯。”明嫣点头应了一声,身体微微放松靠在他身上,“谢谢。”
“又谢?”傅修沉低头,吻了吻她泛着湿气的发顶,“我说了,一家人。”
明嫣没再说话,只是更往后靠了靠,几乎将大半重量倚在他身上。
他身上有清冽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点点烟草气,让她觉得安心。
头发擦得半干,傅修沉放下毛巾,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搂进怀里。
明嫣顺势转身,面对面窝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他家居服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