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床边坐下,然后一封封拆开,捋顺再递给他。
“你昏迷的这几天,陆续送来的,上面都写着亲启,所以我也就没敢拆。”
林辰点了点头,然后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眼神也变得越发深邃。
良久,他才将信纸递还给苏晚晴,嘴里却忍不住地低声感慨了一句。
“唉,没个手机还真是麻烦,这消息也太慢了。”
苏晚晴正将信折好准备塞回信封了,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手机?”
“这又是何物?”
“夫君,怎么感觉你昏迷了这几天,尽说些我听不懂的胡话了。”
林辰自知失言,哈哈一笑,随后认真解释着。
“并非胡话。”
“手机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可以千里传音,瞬息而至。”
“以后若有机会,我再慢慢说与你听。”
他倒没想瞒着苏晚晴,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怕吓着她。
毕竟她连穿越二字是什么意思都不懂。
这事也属实是离谱了一些。
而苏晚晴虽然听不明白,但也不忍多问,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
“都听你的。”
林辰靠在枕上,略作思忖,然后对苏晚晴吩咐道。
“夫人,你待会儿让小菊去一趟,就说家里出了事,请刘掌柜过来一趟。”
他顿了顿,又特别叮嘱。
“另外,切记,我醒了的消息,暂时不要传出去,对谁都不要说。”
苏晚晴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这是要做戏给杨守财看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
“你什么都别管,只管好好养伤,外面的事,有我。”
“我会让那个老东西相信你已经病入膏肓的。”
林辰一听,翻了个白眼。
怎么听着怪怪的。
第二天一早,苏林易购宅院的大门前,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苏晚晴站在门口,眼眶红肿,神情憔悴,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悯。
不一会,一辆马车急匆匆地停在了门口,刘占贵满脸焦急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看到苏晚晴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夫人,林兄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