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酒下肚,他让下人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刘占贵一个人。
“林掌柜,这次真是多亏了你的酒鬼花生了。”
“得利虽不多,但能压杨老鬼一头,也算是美事一桩啊!”
林辰放下酒杯,谦虚地拱手回应。
“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花招,沈老爷过誉了。”
沈南行摆了摆手,意有所指。
“眼下我与杨老鬼的争斗已近白热化,不知道林掌柜,可有良策啊?”
林辰顿了顿,起身回话。
“在下之手段,不过儿戏,倒是有一建议,沈老爷可做参考。”
“如今时局,沈老爷最好还是保留现有的产业,谨慎扩张产业啊。”
“若是有多余的资产,不如都换成黄金白银,带在身上,总归是更稳妥些。”
沈南行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里的核桃一顿。
“哦?此话怎讲?”
林辰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坦然。
“在下听闻北境战事又起,清河县距离北境不过二百里。”
“一旦北境城破,敌军便是一马平川,届时……清河县恐怕也不是什么安稳之地啊。”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在沈南行心中激起千层浪。
他身为皇族旁支,虽已没落,但消息远比常人灵通。
北境的战事,他早有耳闻,却从未想过与这小小的清河县扯上关系。
可林辰这番话,却如醍醐灌顶,让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有着如此深远眼光的年轻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去,取一千两白银来。”
刘占贵一愣,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
很快,刘占贵搬着一个小木箱进来放到桌上。
沈南行打开箱子,指了指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
“林掌柜,你这个朋友,沈某交定了!”
“这一千两,便算是我入股你那苏林易购的本钱。”
“日后,但凡有任何需要,沈家,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千两白银,就这么轻飘飘地送了出来。
这就是豪绅的魄力。
林辰没有推辞,对着沈南行一拱手。
“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沈南行见他如此爽快,不由得一愣,随即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却之不恭!”
“你这性子,倒是直率!”
“我还以为你会推脱一二再收呢。”
林辰也笑了,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不瞒沈老爷,草民之所以帮南行客栈对付守财客栈,目的就是想搭上您这条线。”
“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