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们这样一直亏本卖酒,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小菊也在一旁附和,小脸上满是担忧。
“是啊姑爷,虽然收来的碎米能抵一部分钱,可这么大的流水,我们几乎没赚头。”
“算上我们三人的人工的话,还倒亏一些。”
林辰擦了擦手,拉着苏晚晴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
然后温声解释道。
“薄利者,商人之根基也。”
“我们现在根基未稳,名声未起,用小利换大利是最明智的做法。”
苏晚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道理她明白,可眼看着银钱只出不进,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
林辰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
“再有几日,我们囤的那些粗布就能出手了。”
“到时候,我就有时间再想别的赚钱路子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苏晚晴心里的不安被抚平了许多。
三天后傍晚,第一波前往边境的商队抵达了清河县东县。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汉子,带着两个伙计,径直走进了苏林易购的院子。
他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堆在角落里的那批布料。
“掌柜的,听说你这有加厚的保暖粗布?”
林辰起身迎了上去,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
“客官好眼力,我这的粗布,整个清河县都找不出第二家。”
那汉子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匹布料捻了捻。
“开个价吧,价格合适,我要上一些。”
“二百文一丈。”
“什么?”
那汉子一听,嗓门瞬间拔高了几分。
“二百文?你怎么不去抢!市面上最好的加厚粗布,也不过一百二十文!”
他说完,便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苏晚晴正打扫卫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一脸担忧。
“夫君,我们定的价是不是贵了一些。”
林辰却是十分的淡定。
“夫人放心,他还会回来的。”
果然,第二天上午,那个汉子又黑着脸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瓮声瓮气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