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叶伈颜轻声说道。
“唉,辰安那小子,我都有些嫉妒了。”
“放心吧,师尊,以您医仙之名,我想帝王会衡权利弊的。”
“我要辰安哥哥,不受半点委屈。”
“明白!!!”
“我这就面圣!!!”高明立刻回应道。
而另一边。
叶安澜则带着满腔怒火回到了叶家。
“元初,你说,辰安究竟给我妹妹灌了什么迷魂药,到了此时此刻,难道非要把命丢了才会醒悟吗?”
相较于叶安澜的气急败坏。
这一次,元初却没有回应。
她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仅凭辰安的实力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算了,你好生修养。”
叶安澜带着一腔怒火与难以言喻的烦闷回到属于自己的院落。
她在想,如何利用这件事情,让辰安离开王都。
而沈秀晴得知女儿回来后,便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瞧见女儿脸色冰寒、眉宇间郁结不散,关切地问道:“安澜,这是怎么了?何事让你如此动气?”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若非大事,绝不会将情绪如此外露。
叶安澜深吸一口气,将西郊别苑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沈秀晴听完,保养得宜的脸上也瞬间罩上一层寒霜,猛地一拍桌案:“这个孽障!真是被鬼迷了心窍!非要跟着那辰安一条道走到黑,自寻死路吗?!”
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但到底是执掌叶家内宅多年的主母,很快便强行压下了怒火,转而冷静分析道:
“不过安澜,你也不必过于忧心。”
“那辰安,在王都更毫无根基,就是个浮萍般的破落户!”
“如今下了监察司的大狱,那是什么地方?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废人,能撑多久?”
沈秀晴的语气带着一种世家贵族天然的优越感和轻蔑:“等他在里面吃够了苦头,认清现实,知道离了我们叶家他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伈颜那傻丫头自然也就看清了,到时候,还不得乖乖回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