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安隐匿在暗处,心如电转。他决定暂不现身,而是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跟随着押解的队伍,一路来到了长安县县衙。
县衙大堂之上,灯火通明。
“啪!”长安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声色俱厉:“你三人,可知罪?!”
“大人明鉴!我等不知身犯何罪!”为首黑衣人强自镇定,“我们只是来长安县寻亲探访!”
“放肆!”县丞喝道,“寻亲探访,需要身着夜行衣,鬼鬼祟祟?”
“大人,非我等所愿!只因长安县外突然戒严,我等无奈,只好出此下策入城!”
“还敢狡辩!来人,大刑伺候!!”县令似乎急于得到某种答案,根本不听解释。
霎时间,各种针对武者的刑具被搬了上来!
皮鞭、夹棍、透骨钉……
惨叫声立刻响彻公堂。
那三人虽是武者,却也架不住这等酷刑,很快便有两人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大人,他们……始终不开口。”行刑的衙役回报。
“继续用刑!!”县令额头青筋暴起,显得有些焦躁失态。
“大人!!”那为首的黑衣人终于扛不住了,嘶声道,“我等……我等非是恶徒,乃王都四方武馆弟子!”
“此次是受人之托,来接其妻儿!他妻儿乃深安巷王陈氏,乃是一位绣娘。”
“小人铭牌就在身上,可证身份!”
县令与县丞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那捕头立刻上前,从黑衣人怀中搜出一枚镌刻着四方二字的铁质铭牌。
“大人,确是四方武馆的弟子铭牌。”捕头确认道。
“真是武馆弟子?”县丞低语,“抓错人了?”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阴晴不定。
如今县城内人心惶惶,他们似乎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县令犹豫是否放人之际、
“报!!”
一名衙役急冲冲冲入公堂,声音带着颤抖和前所未有的惶恐,“大人!一个来自王都自称神武候的女子,打伤我县军士,强闯长安县,如今正朝县衙而来!”
“神武候?”县令一脸疑惑。
“大人,是叶家叶安澜!”县丞想起了前几日的文书,声音此刻也有些发颤。
县令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可恶,难不成长安县之事,朝堂已经知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