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这一拳是为我那些冤死的兄弟们打的!”
“嘭!”
“嘭!”
“这是为我那些冤死的兄弟们的亲人们打的!”
“啪!”
“这是为边疆敌人打的!你们只知道害人,今天就让你们尝尝挨打的滋味。”
“这是老子打你的!让你知道耍阴谋诡计,在拳头面前都是白费。”
“轰!”
。。。。。。
武卓的每一拳都打的恰到好处,使得公鸭嗓既无力还击,又能感受到身体中传来的剧痛。
最后,武卓觉得还是不够消磨心中的恨意,直接着拿起了自己卷刃的宝刀,开始在公鸭上身上一点点切削。
“啊!”
“啊!”
......
在一把卷刃宝刀的切割下,公鸭嗓传来了一声声非人的惨叫的声音!
公鸭嗓他怎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武卓算计的这样惨。
在此行之前,公鸭嗓全程安排此事。
当他指派了两位元婴修士袭击武卓,在三人的争斗过后,那武卓早已经身受重伤。
之后,又在众多黑衣人的消耗下,使得武卓等军士又拼杀了一阵,连带武卓军营中的战力也接近全无。
在公鸭嗓看来,前面就是一层薄纸,只要自己用手指一捅,前面的军营就会成为破碎之地。
面对着没有丝毫战力的伤兵残将,公鸭嗓更是依仗着自己元婴中期的修为,才敢在武卓面前独自嚣张一把。并且,公鸭嗓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打不过,凭借自己的修为逃跑,想必那武卓也会追不上。
稳拿胜算以后,公鸭嗓才带着两名手下,很是嚣张的来到了武卓军营。没想到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
随着武卓一片片的切削,公鸭嗓的身上立即变得血肉淋漓,漫天的血雨落下,伴随着随着武卓一声声的怒吼,连同武卓在内的军营士兵都这些年,积存的压抑的感觉,全部都被武卓此刻发泄出来。
“杀!”
“杀!”
“杀!”
军营中的兵士们一开始从嘴里喊出一个‘杀’字,接着又一句句的大声呼唤起来。
此时公鸭嗓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样子,连带着呻吟的声音,也变的若有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