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暖撑着地板起身,抬步走向松软的黑皮大沙发。
“去浴室洗干净再坐。”
她已经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对方,可是她不允许自己的洁癖也要让步。
可秦暖暖压根不管她,干脆躺在毛绒地毯上,倒头就睡,
“我好累,过会儿再洗。”
情况很不对劲。
楼藏月走过去才迷糊嗅到一股可疑的血腥味。
她用脚轻踹下对方的小腿,秦暖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通过手环扫描过后,她得出结论。
对方正处生理期。
楼藏月只得给人拉起来,顺势抱在怀里。
坐电梯来到三楼卧室后,楼藏月给人放在**,张口使唤一旁诧异的人鱼去拿医药箱。
等林既白拿过来,楼藏月转头给人赶出去并锁上门。
“不许进来,在外面自己玩会儿。”
“不要。”
“听话。”
处理完林既白,楼藏月轻叹一口气,拿出剪刀开始修剪对方的衣服。。。。。。
等到夜色将至,秦暖暖悠悠转醒,看着地上破碎的衣服,跟一边的医药箱。
她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输了。”
“又在赌什么。赌我心疼你吗?”
秦暖暖没有说话,却已然默认了楼藏月的话。
又是这样。
每次她混不下去的时候就会突兀的来找楼藏月求救。
“你就庆幸我是大善人吧。”
“好呢,大善人给我件衣服呗。”
装什么可怜,楼藏月扭头就走,不去看对方的眸子,“想穿什么自己去拿,不用这么假惺惺。”
“小心眼。”
“。。。。”
砰。
门被关上,楼藏月背靠着门回想起剧情里说的,
小时候的秦暖暖性子张扬又傲娇。
跟她玩闹的时候总是会把衣服搞脏。完事儿就来她衣柜里挑,嫣然把自己当成房间的主人。
现在。。。倒是礼貌的多。
“骄骄,你做什么呢?”
“没事,饭坐好了没,要清淡口的你记得吗?”
“嗯哼。”
林既白俯身给人抱起来,带人去一楼大厅吃饭。
临走之际,他敲了敲房门,懒洋洋的。
“收拾好了就来一楼吃饭,过期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