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相激炸开的灵气被北斗阵牵引,化作七道锁链困住潭底巨兽。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雾霭,浑身覆满火鳞的吞炎兽已被星链锁在潭底,额间妖核正对应着火鳞矿脉的位置。
"这畜生竟懂得用月相遮掩矿脉。。。"邹宇割下妖核时倒吸冷气,兽瞳残留的影像里分明映着某个金色车辇的轮廓。
正午的演武场飘着细雪,青铜擂台表面凝结着奇异霜纹。
反对声最激烈的独眼长老此刻满脸通红,他的玄铁义肢正在擂台上方悬浮旋转,表面浮现出与青铜戟同源的古老符文。
"用擂台当炼器炉,你小子比七弦商会的疯子还疯!"陈长老嘴上骂着,手上法诀却越掐越快。
十二盏宫灯将龙血结晶的精华注入义肢,缺失的玉衡星位突然射下光柱。
孙逸咬破指尖在虚空画符,万象吞噬诀形成的漩涡将光柱与义肢相连。
当青铜戟的虚影没入义肢瞬间,陈长老突然发出痛呼——那截三百年前被斩断的右臂断面,竟有新生的血肉在蠕动。
"这份参赛礼如何?"孙逸扶住踉跄的老者,将重铸的义肢按在对方肩头。
北斗星光顺着镶嵌的七枚星纹灌入老者经脉,卡在中阶武者三十年的瓶颈轰然破碎。
暮色再次笼罩商会时,七百枚镶嵌星纹的玉牌悬浮在演武场上空。
苏瑶捧着最后三块阵盘走向观星阁,阁楼飞檐上垂落的星辉突然扭曲成漩涡状——东南方三百里外的云层里,金色车辇轮廓比昨夜清晰了十倍不止。
她加快脚步时,听见孙逸带笑的声音混在风铃声中:"告诉老陈,他的新胳膊能扛住武王级攻击。"顿了顿又补充:"顺便把地窖第三层的'客人'请到擂台。"
当苏瑶疑惑地掀开地窖符咒,被囚禁多日的黑衣探子突然惊恐后退。
他背后的幽冥谷刺青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缓缓成型的星图——与天阙令上的图案分毫不差。
青铜擂台上的星纹在暮色中流转不休,七百枚玉牌悬浮形成的天罡北斗阵将整个演武场笼罩在淡金色光晕里。
孙逸负手立在观星阁檐角,望着东南方云层里若隐若现的金色车辇,掌心吞噬印记微微发烫。
"商会库存的龙血结晶还剩七箱。"邹宇踏着冰魄刀掠上飞檐,刀锋残留的寒潭水汽在星光下凝成细碎冰晶,"陈长老说够炼制三百张破甲符。"
孙逸屈指弹开试图窥探的星辉,袖中滑落的半截金纹断角突然发出嗡鸣。
夜空中的北斗七星同时闪烁,将云层里的车辇虚影冲散成漫天金粉。
他眯眼接住飘落的金粉,吞噬印记瞬间将其绞成虚无:"让苏瑶把库存全部分给核心成员,明日辰时三刻前必须刻印在护心镜内侧。"
子时的炼器坊依然火光冲天,陈长老新生的右手握着刻刀,在玄铁护甲表面勾画星轨。
每当龙血朱砂触及金属,武皇级凶兽精血就会在阵纹中化作游龙形态。"这小子连凶兽残魂都能驯服。。。"他擦去额间汗珠,望着悬浮在熔炉上方的饕餮虚影喃喃自语。
地窖方向突然传来锁链崩裂声。
孙逸闪现到囚室时,黑衣探子背后的星图已经蔓延到脖颈。
幽冥谷刺青像活物般挣扎扭动,却在触及星图的瞬间化作黑烟消散。"你们。。。根本不知道天阙令意味着什么。。。"探子嘶吼时瞳孔泛起金色,喉咙里突然射出淬毒骨针。
万象吞噬诀形成的漩涡将骨针绞碎,孙逸掐住对方下颚的手掌金光大盛。
吞噬印记顺着经脉侵入探子气海,竟扯出半缕缠绕着龙气的神魂。"皇族养的死士也学会鬼修手段了?"他碾碎那缕神魂,转头对闻声赶来的苏瑶笑道:"劳烦在擂台结界再加三道困龙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