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那是打您的脸
战静被高峰那凛冽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哆嗦,却仗着“母亲”的身份强撑着,脱口而出:“怎么?难道你还想打我不成?就是我打的,怎样?这贱人就是缺管教!”
她理直气壮地继续说道:“小天看上她,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嫁入刘家,要什么样的生活没有?再说了,你娶了她姐姐,小天再娶她妹妹,你和小天本就是兄弟,这叫亲上加亲!”
“至于这个小贱人,”她瞥向张心怡,语气刻薄,“以后就别出去丢人现眼了,抓紧时间和小天把婚结了,给我生个孙子,在家相夫教子就够了。彩礼我们刘家也不小气,给她两百万,明天带身份证去民政局领证!喜宴也不会寒酸,这点你放心。”
这番话出口,她完全没顾及高峰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也没看张心怡满脸的不甘——在她看来,这已是对张心怡天大的恩赐,更是给高峰的台阶。她自恃出身战家、嫁入刘家,向来颐指气使,即便知道高峰如今有能耐,也觉得“母子”这层关系能拿捏住他:“峰水集团的利益你不肯让给小天,娶你媳妇儿的妹妹,你总不能拦着吧?难不成你还想姐妹双收?”
那眼神里的猥琐与鄙视,彻底点燃了高峰的怒火。他走到战静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你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我没法直接打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转身,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狠狠甩了刘天两个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让现场瞬间死寂。谁也没料到高峰敢在刘家地盘动手,刘天直接被打懵了,嘴角瞬间红肿,带着血丝的嘴角歪向一边。
“你个贱种!居然敢打小天!你配吗?”战静怒不可遏地跳起来,扬手就想扇向高峰,却被他死死攥住手腕。高峰眼神里满是蔑视,轻轻一甩,战静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高峰的声音响彻大厅,“世界本就平等,没有什么阶层之分!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或许不懂,但我告诉你,收起你那丑陋的嘴脸,没人稀罕你的刘家和战家!”
他看向吓傻的刘天,语气冰冷:“这次只是教训,下次再犯,别怪我翻脸!”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拉起张心怡就要走,却被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刘义泽叫住——他是刘天的父亲,也是战静的老公。
“高峰,你也太无法无天了!”刘义泽缓缓站起身,语气沉沉,“这是我们刘家,不是你的公司!在我家打了我儿子,你想就这么走了?”
高峰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哦?你们刘家很厉害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打你儿子,还需要征求你的意见?也不看看你们做了什么混账事!今天这事,我能善了,已经给足你们面子了。”
他瞥了眼战静,继续说道:“要是还不甘心,我奉陪到底。”
这**裸的蔑视,让刘义泽脸色铁青。他本就对高峰心怀敌意——当年高峰的父亲高桂林曾在战家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若不是战静暗中相助,他根本伤不到高桂林。这份对“仇人之子”的怨怼,让他早有趁机拿捏高峰的心思。
刘义泽冷哼一声,猛地拍了拍手。随着掌声,外面闯进来十几个壮汉,个个身形精悍,一看就是受过特训的保镖,领头的正是黄小天。
“刘叔,这事不劳您动手。”黄小天对着刘义泽点头哈腰,随即转过头,脸上挂着狞笑看向高峰,“高总,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高峰嗤笑一声:“我本想躲着你这坨狗屎,免得脏了脚,没成想你自己跳出来恶心人。既然如此,今天你也甭想好过。”
黄小天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换上嚣张的嘴脸:“我知道你能打,但你能打过两个、三个、五个?这可是十几个!而且个个带家伙!”他指了指保镖腰间的家伙,“你刚才对长辈大呼小叫,我们今天就替战阿姨‘教训’你!”
战静这时从愤怒中回过神,哪怕再看不上高峰,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带着一丝施舍的语气说道:“高峰,现在跪下来道歉,把你身边这小贱人留下,这事我做主,就这么过去了。否则,别像你那个没用的爹一样,被人废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闭嘴!”高峰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声音陡然拔高,“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父亲?好,本来我想息事宁人,既然你们非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今天我带她走,看谁敢拦!”
说罢,他拉着张心怡就往门外走。
“给我废了他!”刘义泽厉声怒吼。
黄小天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那群保镖立刻如狼似虎地朝高峰扑了过来。
可高峰却看都没看他们,一只手紧紧牵着张心怡,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仅凭双脚,就将冲上来的保镖一个个踹翻在地。每一脚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动作,可被踹中的保镖无不惨叫着倒地,个个身受重伤,再也站不起来。
这一幕,让黄小天、刘天等人目瞪口呆。战静更是吓得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疯子……你这个疯子……”
直到高峰带着张心怡彻底离开,战静才缓缓缓过神来。在她的认知里,高峰不过是在商业上有些天赋,虽说知道他武力值不低——毕竟有消息说他能战胜战世武,但刚才那番干脆利落的碾压,连战家最顶尖的高手都未必能做到,这让她心底第一次泛起一丝动摇:这样对他,真的对吗?
可这点动摇很快就被刘义泽和刘天的话冲散了。
“小静,你看看,这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刘义泽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刻意的惋惜,“毕竟没在你身边长大,连亲妈都不认。你看咱们小天,多委屈。”
刘天立刻捂着红肿的脸,带着哭腔接话:“妈,儿子今天受的这委屈,不是打在我脸上,是打在您脸上啊!他眼里根本就没您这个母亲!”
一旁的刘笑也拉着战静的胳膊撒娇:“妈,你看哥哥被打成什么样了,他就是个粗鄙武夫!咱们战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您得去姥姥家说说,让舅舅他们评评理!”
在这父子兄妹一唱一和的撺掇下,战静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怀疑和愧疚瞬间烟消云散。是啊,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凭什么那样无视自己?凭什么为了一个外人对自己动手?一股被冒犯的怒火重新烧了起来,她猛地一拍桌子:“等着,这事儿没完!我这就回战家,我倒要看看,他高峰是不是真能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