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幕后指挥
飞机上,刘姗一直依偎在高峰怀里,心中忐忑不安。山本百合那句“老公”像根刺扎在她心上,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阿峰为了活命,难道真的背叛了心水,背叛了自己和白雪晴?可失而复得的庆幸又让她舍不得质疑,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坐立难安。看着高峰坚毅却难掩疲惫的面庞,她竟在担忧中昏昏沉沉睡去,眉头依旧紧蹙。
轩辕小队的成员看在眼里,都觉得反常——他们的队长从未如此疲态尽显。但高峰闭目养神,一言不发,众人也不好多问,只在心里暗暗担忧。
飞机降落在意大利,众人抵达秘密基地,另外几名队员早已在此等候。高峰只吩咐大家先休息,尽快收集相关资料,便独自去了房间洗漱休息,这让刘姗心里更不是滋味。她不想怀疑,却控制不住地猜测:难道他真的为了脱身,和山本百合做了什么交易?
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其实高峰并未入睡,身体的潜能让他恢复了些力气,但筋脉的阻塞让他清楚,自己已半废。清晨,刘姗敲开他的房门,站在门口欲言又止,高峰无奈叹气,侧身让她进来。夜莺等人也带着关切围了过来,高峰知道躲不过,沉声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他简单讲述了与山本太郎、百合的周旋过程,隐去了被废武功的部分,只说百合为了救他,谎称两人发生关系才换得一线生机,强调自己与百合并无实质纠葛。
刘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虽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却也暂时松了口气。高峰见状,叹道:“珊珊,你先回房休息,我和夜莺他们交代些任务。”刘姗知道轩辕小队的任务涉及高度机密,不便参与,便默默退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高峰脸上的平静瞬间褪去。他看向夜莺等人,声音艰涩:“恐怕以后,我当不了你们的老大了。”
众人哗然,纷纷急道:“老大,您说什么呢?我们永远跟着您!”
高峰摆摆手,打断众人:“我知道你们信我,但有些事必须坦诚。对方的实力远超想象,这世上真有传说中的存在,比如忍术。”
提到忍术,队员们脸色都凝重起来——亲身经历过那些诡异身法,他们深知其中的恐怖。夜莺颤声问:“难道山本太郎还有更厉害的后手?”
高峰点头,眼中满是无奈与苦涩:“以前我以为人类有极限,直到对上山本太郎。我输了,他用分筋错骨手废了我的武功。虽然后来接了回去,但我以后和普通人没两样,再也没法和你们并肩战斗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队员们看着昔日无所不能的队长,眼中满是震惊与伤感,谁也说不出话来。
夜莺最先打破凝重,声音里带着几分探寻的希冀:“分筋错骨手虽是华夏绝学,练成者寥寥,但也未必是不治之症——据我所知,是不是有破解的法子?”
这话让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高峰却轻轻摇头,语气里裹着难掩的伤感:“我这两天也在琢磨这事,还向上级汇报过。之前他们给的情报说,川藏高原有种秘术能治,可刚查证完,那秘术早就失传了。现在要解这伤,我没半点把握。”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继续说道:“往后,我大概帮不上战力方面的忙了,只能在计划和策略上搭把手。而且,轩辕小队的新队长,可能要从你们几个里选。但不管谁接手,都得记住,要把彼此当兄弟姐妹看。过渡期里,我能帮的肯定尽全力。”
“老大!”这话刚落,队员们瞬间急了,纷纷上前劝道,“您没战力怕什么?咱们小队能走到现在,靠的就是您最清醒的脑子、最准的判断!您要是不当队长,我们谁都不认!”七嘴八舌的声音里,满是对高峰的信任,没有半分动摇。
夜莺往前一步,眉头紧锁却语气坚定:“老大,分筋错骨手虽是狠招,但咱们华夏的医术和秘术向来博大精深,失传的说法未必是定论。就算一时找不到解法,您的脑子比谁都清楚——当年咱们端掉跨国走私窝点,靠的不是蛮力,是您一眼看穿对方布防漏洞的本事;上次在雨林追踪叛徒,也是您算准对方会绕回上游取水,才把人堵个正着。”
旁边的阿武跟着点头,嗓门洪亮:“就是!打架我还行,可让我定计划,十个我也顶不上您一个。您忘了?上次对付那帮用毒的,要不是您提前让我们带解瘴气的草药,咱们早躺那儿了。”
小个子阿哲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补充:“从战术角度看,指挥核心的价值远大于单兵战力。老大您制定的‘蜂窝战术’,到现在还是咱们小队的教科书案例,换个人未必能玩得转。”
一直没说话的老炮突然捶了下桌子:“说句糙话,您就算站那儿不动,我们看着心里就踏实。当年我被俘虏,是您带着弟兄们冒死冲进来,现在让我们换个‘头儿’?我不认。”
众人七嘴八舌,没一个肯接“选拔新队长”的话茬。高峰看着眼前一张张涨红的脸,喉咙发紧——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从来不是看他拳头硬不硬,而是信他脑子里的谋算,信他肯把后背交给彼此的默契。
他别过脸,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声音低了些:“可我现在连刀柄都快握不稳……”
“那又咋了?”夜莺打断他,“您指哪,我们打哪,您画圈,我们就把圈里的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反正我认您这个队长,这辈子都认。”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水里,众人纷纷附和,连最腼腆的阿哲都红着眼眶点头。高峰深吸一口气,再转过来时,眼底的伤感淡了些,嘴角竟扯出抹久违的笑:“行,你们既然不嫌我这废人碍事,那过渡期就长点儿。”
高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声音沉了几分:“谢谢兄弟们信我。不过这事得从长计议——这次足彩赌金被拦截,确实是查尔斯设的局。他上次吃了亏,一直想找机会‘回敬’,又抹不开面子明着来,才用了这招引我出面。”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眉头微蹙:“查尔斯这人,虽好胜但还算磊落,输赢都认。我担心的是他那个堂弟,阿尔弗雷德。那人阴得很,一直盯着咱们和查尔斯的合作,要是让他察觉我现在的状况……”他顿了顿,语气凝重,“咱们和查尔斯的新能源项目合作正到关键期,一旦他知道我‘废了’,肯定会在中间搅局,到时候不仅赌金拿不回,项目也得黄。”
“所以,”高峰抬眼扫过众人,目光锐利,“接下来按两步走:第一,对外继续装成我亲自操盘的样子,行动由夜莺带队,对外就说我在后方统筹。接触查尔斯时,尽量用通讯设备远程沟通,实在避不开见面,你们多留意掩护。”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道:“第二,关于我身体的事……务必守口如瓶。尤其是珊珊她们,知道了只会担心,帮不上忙还容易露破绽。等咱们顺利回国,我再慢慢跟她们解释。”
说到这里,他捏了捏拳头,指节泛白:“这次咱们不仅要把赌金拿回来,还得让查尔斯知道,就算我不出手,咱们小队照样能赢。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里的坚定,比任何承诺都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