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被扣
滞留在鹰酱国夏威夷警局的刘明德与韩月夫妇,脸上满是焦虑不安。老两口自从点头同意姗姗和高峰在一起后,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高峰赠予的那座矿山,经探明蕴藏着大量储备,让他们的日子称得上日进斗金。
女儿省心,又找了这么个靠谱的女婿,两人便想着出来好好度假。可谁能想到,一场好好的旅行,竟在临上飞机时出了纰漏。警察从他们的行李箱里翻出了海洛因,这让老两口目瞪口呆。
“我们俩一辈子本本分分,连那东西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有这玩意儿?”刘明德急得直搓手,声音都带着颤。韩月更是脸色发白,反复念叨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铁证摆在眼前,他们百口莫辩。好在警局的人态度还算客气,允许他们联系律师和家人。韩月这才强撑着慌乱,急忙给女儿姗姗打去了求救电话,声音里的哭腔几乎压不住。
高峰和姗姗不远万里赶到,在看守所见到刘明德与韩月时,只见两人憔悴了不少,精神状态格外紧张无措。同行的还有峰水出行分公司的法务负责人,在提交了足额保释金并提出指纹核验申请后,因证据不足,刘明德夫妇当场被释放。
可就在众人即将走出警局大门时,高峰和姗姗却被拦了下来。面对两人疑惑的目光,局长山姆出示了一张逮捕令,上面赫然写着:因峰水集团涉嫌向与鹰酱国对立的基地组织提供巨额资金,现依法逮捕集团财务总负责人姗姗。
高峰眼睛微眯,心头瞬间雪亮——刘明德夫妇被拦截根本就是个圈套,对方的真正目的,是想把姗姗扣在鹰酱国。
高峰瞳孔微缩,上前一步挡在姗姗身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山姆局长,我需要明确两点。第一,她叫刘珊,是华夏公民,持有合法护照和签证,来此纯属陪同家属处理意外,从未涉及任何违法活动。你们仅凭一张模糊的‘资金流向疑点’就随意出具逮捕令,程序上是否合法?”
旁边的法务负责人立刻上前,将一份文件递过去,语气沉稳:“这是刘珊女士的身份证明、出入境记录及峰水集团的资金审计报告,所有流水均有合法凭证,与所谓‘基地组织’毫无关联。根据国际法及《维也纳领事关系公约》,华夏公民在境外应受本国领事保护,未经华夏驻当地使领馆介入,你们无权单方面实施逮捕。”
山姆脸色微变,强作镇定:“我们有理由怀疑她涉嫌洗钱,这是反恐必要措施。”
“必要措施?”高峰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刚才你们的警员在扣押刘珊女士时,明确说过‘先扣下来再说’,这句话我已经录下来了。如果你们无法提供具体证据,这种无理由扣押就是非法拘禁。华夏驻鹰酱国大使馆的电话我已经拨通了,要不要现在让他们来评评理?”
姗姗紧紧攥着高峰的衣角,虽有紧张,眼神却很坚定:“我相信我的祖国会保护我。你们没有任何实质证据,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法务负责人补充道:“根据《华夏公民出境入境管理法》及双边领事协定,华夏公民在境外遭遇不公正待遇时,有权要求华夏使领馆提供协助。现在,请立刻撤销非法逮捕令,否则我们将通过外交途径追究到底。”
山姆看着高峰手机上正在通话的使馆电话,又看了看法务手中条理清晰的证据链,额头渗出细汗。他原本是想借着“反恐”的由头拿捏一下这个突然崛起的华夏企业,没想到对方准备得如此充分,还直接搬来了外交途径。
僵持片刻,山姆咬了咬牙,挥手示意警员收起逮捕令,语气生硬:“既然你们有异议,可暂时保持配合,等待进一步调查。但在调查期间,你们不得擅自离开本市。”
“我们会配合合法调查,但绝不接受非法限制。”高峰寸步不让,“华夏使馆工作人员一小时后就到,届时所有程序需在他们见证下进行。”
华夏大使带着两名随员快步走进警局,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径直走到山姆面前,将一份照会拍在桌上:“山姆局长,这是我国外交部的正式照会,强烈抗议你们鹰酱国非法扣押我国公民!”
山姆脸色一变,却强装镇定:“他们涉嫌与恐怖组织有关联,我们有权调查!”
大使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播放录音:“刚才你们的人说‘先扣下来再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合法调查’?”又调出监控截图,“而且据我们了解,所谓的‘证据’根本站不住脚。”
山姆额头冒汗,却依旧嘴硬:“这是我国内政,你们无权干涉!”
“内政?”大使眼神骤冷,“我国公民刘姗持有合法证件,在贵国遭遇无妄之灾,这不是内政,是侵犯人权!”随员立刻上前,将相关法律条文摆在山姆面前。
僵持间,大使直接拨通国内电话,开了免提:“报告,鹰酱国警方非法扣押我国公民,拒不放人,请求进一步指示。”电话那头传来严厉的声音:“立刻启动紧急预案,必要时召见对方大使!”
山姆听到这话,终于慌了神。大使趁机上前,对高峰和刘姗说:“跟我走,大使馆会保障你们的安全。”
车子刚驶入华夏驻鹰酱国大使馆的院落,高峰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街角的黑色轿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树影里还有几个穿着便服的人频频探头,那刻意掩饰的窥探眼神,根本瞒不过他的视线。刘姗攥紧了他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发颤:“他们……他们怎么跟到这儿来了?”
刚进使馆大厅,华夏大使跟了上来,脸色凝重:“你们注意到了?从半小时前开始,使馆周围突然多了不少‘尾巴’,明着是鹰酱国安全局的人,说是‘担心你们的安全’,实则就是监视。”他将一份抗议照会拍在桌上,“我刚通过外交渠道提出严正抗议,对方却咬死说‘根据当地安全法案,有权对潜在风险人员采取保护措施’,简直是强词夺理!”
高峰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果然看到三个穿着夹克的男人正靠在对面的路灯下,看似闲聊,目光却寸步不离使馆大门。其中一人腰间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出枪套的轮廓。“他们是冲着我来的。”高峰沉声道,“恐怕不只是因为今天的事,多半是盯上了峰水集团的技术专利。”
刘姗的父亲刘明德气得发抖,一拍桌子:“岂有此理!在我们自己的使馆门口监视,这是没把华夏放在眼里!”母亲韩月也急得团团转:“那咱们岂不是被困在这儿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
大使眉头紧锁:“使馆是我国领土的延伸,他们不敢硬闯,但这种监视确实恶心人。我已经加急向国内汇报,外交部正在跟鹰酱国交涉。只是……”他看向高峰,“对方态度很强硬,估计短期内不会撤人。你们在使馆里暂时安全,但最好不要外出。”
高峰指尖在窗沿敲了敲,忽然冷笑一声:“他们想监视,就让他们监视。正好,我也趁这段时间理一理头绪。”他转头看向刘姗,语气沉稳了些,“别担心,这里是咱们的地盘,他们翻不出什么浪。等国内的指示下来,咱们就回家。”
话虽如此,那无处不在的视线还是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心头。晚饭时,刘姗端着餐盘经过窗边,正好对上对面楼顶望远镜反射的光点,吓得手一抖,汤洒了半盘。高峰立刻走过去挡在她身前,对着窗外冷冷瞥了一眼——那光点瞬间消失了。
夜深时,高峰接到老首长的加密电话,听筒里传来低沉的声音:“鹰酱国是想逼你交出集团的核心数据,别上当,等我们的下一步指令。记住,在任何时候,国家都是你们的后盾。”
挂了电话,高峰走到院子里,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使馆外墙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街角的黑影,而那些黑影也在暗处盯着使馆的一举一动。他知道,这场无声的对峙才刚刚开始,但只要站在这片飘扬着华夏国旗的土地上,他就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