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谢谢你,老婆。
高峰回到家时,见心水还没睡,有些意外:“老婆,怎么还没休息?这都十一点了。”
心水见他推门进来,眼里漾起欣喜:“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她知道高峰爱足球,刚回来又和球友聚在一起,少不了喝酒热闹,本以为他会在外留宿,没想到这个点还能回来。尽管他身上带着酒气,心水心里还是暖暖的。
“跟几个好兄弟喝了点酒,谈了点事。”高峰走过去坐下,握住她的手,“你在家,我怎么会不回来。”
“就知道说好听的。”心水被他的甜言蜜语说得脸颊发烫,推了推他,“快去洗澡,一身酒气。”
高峰笑着应下,去卫生间洗漱干净。回到房间时,看着心水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的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阵燥热。这些日子两人只要有空就腻在一起,却依旧像初识时那般贪恋彼此的温度。
一番温存后,心水瘫在高峰怀里,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老公,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段时间,心水在感情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也多了份期盼。她虽从心里接纳了刘珊和白雪晴,却仍悄悄盼着能和高峰先定下名分,若是再有个孩子,这份关系或许会更稳固。所以近来她总是格外主动,从未采取过任何措施,仿佛想用这种方式牢牢抓住他。
高峰闻言,心里微微一动。是啊,是时候考虑结婚的事了。他轻抚着心水的长发,认真道:“那咱们回趟老家,把这事跟家里人说说。”
心水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惊喜地坐起身:“老公,你真的决定了?”她本以为他会以事业忙为由推脱,甚至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高峰看着她眼里的光,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本来就该结婚的,有什么好意外的?只是前阵子实在太忙了。”
心水被他说得心头滚烫,猛地扑进他怀里,丝毫没在意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撩人。高峰瞬间有了反应,低笑一声:“看来今晚又睡不安稳了。”
心水的求饶声很快被淹没在夜色里,直到后半夜,她才筋疲力尽地窝在高峰怀中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
次日一早,心水便起了个大早,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打扮。今天要和高峰回襄城老家,顺便谈婚事,她心里像揣了颗蜜糖,甜得发胀。
高峰消失的近一年里,她顶着的压力只有自己知道。起初是日夜思念,后来老家的风言风语越来越难听——“高峰准是发达了,把心水甩了”“玩腻了就跑,城里男人没一个靠谱的”……父母在村里抬不起头,她偶尔回去,总能撞见邻里异样的眼神。若不是心里笃定高峰不会负她,恐怕早撑不住了。
昨天高峰答应结婚时,她几乎要喜极而泣。此刻对着镜子描眉,想到即将把“未婚夫”领回家,让那些闲言碎语不攻自破,嘴角就忍不住上扬。甚至偷偷幻想:结了婚,再生个孩子,是不是就能牢牢拴住他的心,独享这份温柔了?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高峰从洗漱间出来,看着镜中笑靥如花的她,眼底漾起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她,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心水脸颊一红,拍开他不老实的手,嗔道:“别闹,赶紧收拾好,早点出发。”
高峰笑着应了,转身去换衣服。
两人很快踏上回襄城的路,依旧开着那辆低调的A6。车里,话题离不开婚礼的憧憬。十一办婚礼太赶,他们商量着先趁十一假期拍婚纱照、收拾婚房,明年五一再正式结婚。
“婚房在哪买?”心水侧头问他,眼里藏着点小九九。
“你定。”高峰握着方向盘,语气宠溺,“要不单独买栋别墅?”
心水眼睛一亮,正合她意——她想和高峰先享受一段二人世界。高峰自然懂她的心思,其实他也考虑过,婚后若还和刘珊、白雪晴住在一起,确实容易尴尬。
至于婚礼规模,两人想法一致:“就请亲近的亲属和核心亲友,简单吃顿饭就行,别张扬。”高峰不想因为婚事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心水也点头附和,她只想安安稳稳嫁给心上人。
“办完婚礼,咱们去环球蜜月旅行吧?”心水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眼里满是向往,“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去冰岛看极光……”
“都听你的。”高峰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人心安。
“老公,今天你嘴跟抹了蜜似的,怎么这么好?什么都听我的。”心水侧头看他,眼里带着笑意。
高峰转头望了她一眼,满眼宠溺:“不听你的听谁的?谁让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这话让心水俏脸一红,嘟着嘴小声道:“哪是我一个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珊珊和雪晴那两个丫头,也都惦记着你呢。”话一出口,她就懊恼地皱了皱眉——正商量婚事呢,怎么又提这茬。
果然,高峰的眉头轻轻蹙了起来,语气沉了几分:“老婆,其实我挺对不起你的。”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挣扎,“你也知道,那两个丫头对我情根深重。我想过了,结婚之后就收收心,让她们断了念想。我不想再耽误她们,更不想辜负你。”
经过一夜辗转,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虽说有特赦令在身,可看着身边的人心水,再想到珊珊和白雪晴的执着,他心里始终过意不去。趁还没突破最后那层关系,或许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办法。
心水听完,满脸错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公,你是认真的?”她一直以为,高峰和她们早已有了逾矩之举,所以才压下了独占的念头,没成想……
“我认真考虑过的。”高峰点头,“趁着现在还没越界……”
话没说完,心水却轻轻摇了摇头。惊喜过后,涌上心头的竟是沉甸甸的不忍。她太清楚珊珊和白雪晴的付出了——那些日夜陪伴的坚守,那些生死关头的不离,早已不是简单的“惦记”能概括的。若是因为自己,让她们的深情落得一场空,她怎么忍心?
“老公,你能这么想,我已经很知足了。”心水深吸一口气,声音温柔却坚定,“但我真的不介意……我们一起生活。”
见高峰要开口,她按住他的手,继续说道:“说实话,在你说这些之前,我也偷偷盼过能独自拥有你,享受一份唯一的爱情。可那样太自私了。你现在像颗明星,她们围着你转,不是因为别的,是爱到了骨子里。你这么做,其实是在伤害她们,对她们不公平。”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语气里多了几分通透:“再说,你的事业越来越大,需要贴心又信任的人帮你守着、陪着你开拓。我知道你肩上的责任和理想,我们三个,其实早就拧成一股绳了。”
“所以,老公,”心水转头看他,眼里没有半分勉强,“这事以后别再提了,一切顺其本心,好吗?”
高峰愣住了,他没想到心水会这样想。原本做决定时的心痛与不忍,此刻被巨大的感动包裹着。他握紧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谢谢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