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法帝笑道:“朕未当皇帝前也是这样想的,不过当年朕想的是,别人都能打天下做皇帝,朕何尝不可?
你一介草民出身,能有今日地位,与朕当年倒是很像。”
元问道:“你屡次派人杀我,时至今日,有何想说的?”
弘法帝道:“朕想杀你,一是因你让皇室蒙羞,二是因你阻碍了大安的利益,三是因你威胁到了大安的统治。
朕败了,可朕并不觉得做错了。”
元问道:“我认可你说的后两条理由,不过吉王残害百姓是事实,吉王是吉王,你是你,他犯了错,你处置他,天下只会说你秉公执法,而你屠杀无辜,漠视百姓性命。
我可以不计较你派人杀我之事,可你杀其他人,那就是你的错了。”
弘法帝道:“朕不认错,你要杀朕,大可动手。”
“我不会杀你,至少现在不会,不过泰安城破时,你若还活着,我会将你带到风萍县当众处斩。”元问起身,向殿外走去,无视赶来的禁军,直接升入上空飞走。
宋文鼎、吴嵩龄眼见元问离开,急忙进入殿内,见到弘法帝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随后几日,北凉大军依旧没有等到元问下令攻城,倒是听到皇宫之中传来弘法帝驾崩的消息。
挪崖德禀道:“大将军,大安皇帝死了,城内守军士气低靡,正是攻城好时机。”
元问依旧只说了一个“等。”
“大将军,末将实在不解,为何还不破城,等到大安的援军到来,再想破城可就难了。”挪崖德满腹疑惑。
沼汶猎同样困惑无比。
元问道:“不管谁来,大安都将成为历史,你们且耐心等着。”
“是。”二人只得退出营帐去。
三日后,北方十万援军抵达泰安城。
城内章咏玟见此,紧绷的心神松下来,城内外有十多万大军,泰安城墙高厚,他就不信挡不住元问十万人的进攻。
“陛下,泰安有救了。”宋文鼎亦松了口气。
吴嵩龄一脸严肃,他在那援军的旗帜上看到的不是庄王的庄字,而是“襄”字。
章咏玟亦看清了那旗帜上的字,脸色大变,要知道襄王已经被弘法帝下令杀了,这面旗又是何意?
元问悬浮于军前,望向那襄军前的车撵。
“准备战斗!”
挪崖德、沼汶猎皆严阵以待。
襄军突然停下,车撵走出来一男子,朝着元问笑喊道:“元兄,我来赴约了。”
元问淡淡道:“许兄倒是好算计。”
许浮生笑道:“初见元兄时就知元兄乃搅动天下的非凡人物,我求贤若渴,自知不能拿出吸引元兄的条件,唯有竭力救治元兄心爱之人,请元兄出手助我扫平障碍。”
元问听到许浮生所言,心下一动,问道:“我夫人呢?”
许浮生道:“元兄夫人已经无碍,只要元兄答应我两个条件,元兄便可尊贵夫人相见。”
“你说。”
元问听到许浮生所言,心中再难保持平静,原来他夫人真的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