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咏玟一时无言,弘法帝始终认为大门派会威胁朝廷统治,故而迟迟没有答应姜忘虞重建太虚门的事。
“各位来我彦国地盘找事,可有问过我彦国答不答应?”桑入微持剑飞来,她居住地离落花谷并不算太远,察觉到这里有打斗,便赶来了。
宋文鼎瞥向桑入微,冷嘲道:“你昔年为鞍丹国国师,鞍丹王受难时,你独自逃跑,以至于让鞍丹国覆灭,如今又加入了彦国,要是哪天彦国覆灭,不知你是否也会独自逃跑呢?”
“我行事何需你管?速速带着你的人离开,再敢在这闹事,便将你们都灭杀在此。”桑入微沉着脸,生死面前,顾自己逃命是人之常情,可弃主而逃总归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孽徒,即日起,我将你逐出师门,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弟子。”姜忘虞对章咏玟很失望,曾经这可是她最看重的弟子,没想到竟是这般德性。
章咏玟站起身,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宋文鼎忙带人跟了上去。
姜忘虞向桑入微道:“多谢桑国师相助。”
桑入微笑道:“姜掌门修为高深,已将他们击败,我也没帮上忙。”
姜忘虞道:“他们人多势众,我也是侥幸寻到败敌之机,若无桑国师来,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桑入微疑惑道:“我方才远远听见他们讨要阵法之术,不知这阵法之术是什么?”
姜忘虞敷衍道:“他们以为这阵法之术可以打败元问,殊不知那只是一种尚未成熟的修炼之法,根本没有多大的威力。”
“原来如此啊。”桑入微半信半疑,半开玩笑道:“我听说元问已经带兵打入大安,并且离泰安不过三百里远,或许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多一个皇帝朋友了。”
“他当皇帝总归比那大安皇帝好,至少他还讲些情义。”姜忘虞听得吃惊,没想到元问已打进大安去了。
李江州这些日子一直静修,对于大安的消息并不知晓,听到元问快打到泰安了,也有些担忧家里,要知道他爹李达恺可是与元问有仇的。
待到桑入微告辞离开后,李江州向姜忘虞道:“师父,我许久没回家了,想回去看看家里。”
姜忘虞应道:“这段时间你教导门内弟子也辛苦了,你想回家便回去吧。”
“谢师父,我会尽快回来的。”李江州当日便往大安飞去了。
赵苍阳也听说了元问带兵打进泰安的事,听到这个消息时,他还愣了好久,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毕竟他上次与元问见面才过去一年而已,怎就将大安的军队赶出了北凉,还壮大到有了灭大安的实力了?
赵菲襄惊叹道:“弟弟可真厉害啊,怕是要做皇帝了!”
赵苍阳听到这话,心思活络起来,他以前就劝元问称帝,元问优柔寡断的,没有答应,他这才投了李黑球麾下,如今元问都快杀到泰安了,想必他已经打算称帝,生出去投靠元问的念头,可他现在还是彦国国师,要是真弃彦国而去,名声会不好听,多感苦恼。
黄玉芝似看出赵苍阳所愁,说道:“爹,元问弟弟与大云有大仇,大安要是被他灭了,挥军南下,想必是会攻入南疆的。”
赵苍阳听到这话,顿时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