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运道:“犯人并未承认盗取宝衣之事,只说是从别人那里买来的,至于是从何人手里买的却是没能查出来。下官手里并无证据指控,倒也无法治其盗窃罪。”
陶信知道:“虽说没有证据,但也八九不离十就是她派人偷盗的。她既然犯了囚禁百姓的罪,又有重大偷税行为,判她死刑也不为过。宝衣找回来了,是不是她偷的,倒也不重要了。”
常运应道:“陶大人说的是。”
按照大云律法,私自囚禁百姓乃重罪,再加上冷清偷税,逃不掉个死罪。
有护卫来报:“州牧大人,何姑娘在外求见。”
陶信知听到护卫所言,有些意外,说道:“快请她进来。”
护卫领命退去,未多时,何嵘溪走了进来,向陶信知行了一礼,说道:“陶大人,我本是去你府上寻你的,听说你来了这里,我便找了过来。”
陶信知还未开口,陶铃铛欢喜的上前拉着何嵘溪的胳膊,问道:“何姐姐找我爹是有什么事吗?”
何嵘溪道:“陶大人,我听说我一个表妹犯了事被抓了,想请你帮帮忙,饶我那表妹一命。”
陶信知疑道:“不知何姑娘的表妹是谁?”
何嵘溪回道:“我表妹是冷清。”
徐娴珺的父亲徐定波脱离了徐家之后,在亢城定居,在将徐娴珺嫁给冷远志不久后便病逝了。
徐娴珺不知道徐定波的来历,只听徐定波说起过他有个亲妹妹叫做徐浮萍,徐浮萍本是被指定了婚事,遇见在大平闯**的何宽怀,与他情投意合,便想退掉家族安排的婚事。
家族不允许,徐浮萍便与何宽怀私奔到大安去了。
徐家家主大怒,派了不少人去追杀二人,不过何宽怀最终还是带着徐浮萍到了大安,此后何宽怀便不愿去大平,一身医术也不愿救大平的人。
冷清听徐娴珺说起过这些事,宝衣大会时见到了何宽怀,一问之下,才知他们是亲戚。
陶信知微皱眉,倒是没想到何嵘溪会与冷清有这层关系,何嵘溪治好了他女儿的喉咙,他欠何嵘溪一个大人情,也不好开口拒绝,可那冷清所犯罪行不小,又是在颂州,这个案子不归他管,要想保冷清一命,还得向常运乃至颂州州牧开口。
陶铃铛劝道:“爹,何姐姐可是我的大恩人,你就答应她吧。”
陶信知叹了口气,说道:“也罢,我与郡守商议一番,不判她死罪就是。”
“多谢二位大人了。”何嵘溪向二人行了一礼。
陶信知是国师陶海天之子,还是有些面子在,郡守也不好拂他面子,便答应了释放冷清之事,不过宝衣楼以及冷清名下所有财产都被充公,另被处罚了五万银两的罚金。
神情憔悴的冷清走出官衙,见得冷灵在外边,扑进她怀里痛哭。
“没事了,姐姐在。”冷灵轻声安慰。
“姐姐,我们的钱没有了。”冷清哭了许久,才稳住情绪。
冷灵道:“只要我们一家好好的,钱没有了就没有了,我们还可以再赚。”
一阵脚步声响起,钱庄的人现身于此,说道:“恭喜冷老板出狱,不知冷老板欠我钱庄的三十五万两银子何时能还?”
“这……”冷清这才想起还欠着钱庄的债了,那可是三十五万两银子,她如今分文没有,不知如何是好。
“各位,可否宽限些时间,待我回大安取钱来还你们,或者你们跟我们去大安取钱也行。”何嵘溪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可她家里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