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天相境强者对上一万精锐,也有力竭被杀时,当时的柳归元却有一人可硬战五万大军的说法。
何云汐当日便离开了平京。
元问属实没料到大平会混乱至如此地步,各州皆有人称王,烙州亦有人称王,大行抢掠之事,还抢到白家商会的店铺里去。
康定弥勒直接带人将那烙州王灭掉,并对外称,烙州乃是弥勒元头教的地盘,任何人胆敢在烙州作乱,定杀不饶。
元问在达州、花州巡察了一圈,任何胆敢行杀烧抢掠之人尽数为他所斩,约莫有两千人死于其刀下。
此后,元问侠名更盛,亦有凶名远扬,震慑住诸多想借机施恶之人。
云辰接到命令,率军攻打花州,不料遭遇李黑球的军队,落得惨败,只得退守禾州。
锦衣乡已经并入弥勒元头教,元问身为教主,总该来此巡视一番,倒不是不信任贺兰,而是需要了解锦衣乡遇到的问题以及未来规划。
贺兰禀道:“教主,花州多地均有锦衣乡店铺开设,卖得最多的依旧是平价衣服,虽有竞争对手捣乱,不过都已经解决了。”
元问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弥勒教主正带人于烙州修路,锦衣乡这边可着手安排人手去烙州开设店铺,那个地方很是贫穷,急需发展经济。”
贺兰应道:“昭儿已经在培养制衣师,过几月她便可以带人去烙州。”
正说着,徐昭垂头丧气的回来,见到元问与穹跶哈娜在,有些意外,喊道:“教主,教主夫人。”
元问疑道:“你怎么如此颓丧?”
徐昭叹道:“我们锦衣乡培养出来的制衣师让别的商会挖走了,还有人盗走我们的部分宝衣设计图。”
贺兰不解道:“我们锦衣乡的薪资并不低,怎会有那么多人去别的商会?”
徐昭摇头道:“我也不知。”
“抓贼啊。”
几人正于屋内坐着,外边又传来喊声。
元问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竟然有人胆敢来锦衣乡偷盗,这可是有相域境坐镇的地方。
设计阁外,几名锦衣乡护卫包围着一个男子。
元问来到这里,见到是当年行骗孟渠的韩飞雨,好一阵意外,啧啧道:“几年不见,你不做江湖骗子改行做盗贼了?”
韩飞雨没想到会遇见元问,心里好一阵发怵,紧握着宝衣制造之法,强装镇定道:“放我走,不然我撕碎这宝衣秘法。”
元问隔空射出指力,打在韩飞雨手腕上,韩飞雨吃痛,忍不住松开手。
元问随手一招,便将宝衣秘法抓入手中,神情不善道:“说说吧,为何来偷这个?”
韩飞雨见识到元问的手段,深知逃走无望,说道:“我喜欢了个姑娘,她病得很重,急需钱救治。为了来钱快,我开始四处偷人钱财,没想到被人抓住了,那人看中了我偷盗的本事,让我来这里偷走宝衣秘法,便给我钱。”
元问相当意外,要是韩飞雨所言不虚,这个江湖骗子还是个情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