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霜应道:“等我规划好路线,会亲自去和官府谈。”
达州并不算大,只有四郡之地,城池也不多,仅十余座而已。
白浅霜与元问商量过后,以临近花州、烙州的勒城为出发点,将其它城池连接起来的路线规划出来,其中要动工的地方可不少,白浅霜去和各地郡守交涉。
大多地方官员都爽快答应,无需官府出钱,各地路修好了,经济能发展起来,这可是白捡的业绩,他们没道理不答应。
为尽快连通各城,康定弥勒组织人手开始施工。
元问身为教主,除了总揽大局,也时常去工地看看,给工人送送饭,带些茶水去,偶尔帮些忙。
康定弥勒挥舞铁锤,砸石铺路,做得相当认真,一个女子混在一帮壮汉中,竟无丝毫违和感。
除了雇来的民夫,其他人都是有修为傍身,施工进度可谓是相当之快。
康定逐在前方度量路宽窄,这处道路过于窄了些,右侧是山丘,施工难度较大,左侧是一片杂草地,丈量好宽度后,便插了一根木桩在草地中,以此为标记,无意见瞥见草地中有泥土松动迹象,凑近一看,还发现一处衣角露出。
“堂主,这里有一具女尸!”
康定弥勒正喝着穹跶哈娜递上的水,便听到康定逐的喊声,立马赶了过去。
元问亦跟过去,到了杂草地,康定逐已经将土挖开,见得那女子早已死去,上半身的衣服完好的,下半身的衣裳则是破烂掉,像是被人侵犯过。
元问让人去通知了官府,未多时,便有官差到来。
“她好像就是昨晚失踪的宋家小姐。”有个官差认出了死者的身份。
捕快叹道:“最近屡有富贵人家小姐失踪,也不知是哪个采花大盗来达州作乱了。”
元问听到这话,问道:“最近发生了很多起这样的案件吗?”
捕快道:“就这三日,达州各地失踪的案件已达二十多起,大多都是富家小姐,有几个被找回来,不过都成了尸体,与这宋家小姐死状相似。”
元问陷入沉思之中,短短三日就有二十多人遇害,这可不是一般的邪修能做到的,必然是相域境邪修。
是夜,元问并未睡觉,坐在院外,留意着城内各处的暗力波动。
近几日他并未在勒城感知到有其它相域境强者的暗力波动,他猜测那邪修有大概率会来勒城作乱。
穹跶哈娜与白浅霜都握着武器,等着元问下达指令。康定弥勒握着打铁锤,她虽初入相域境,也想为铲除邪修出一份力。
三月前,康定弥勒耗费大价钱,买了足足三颗破相丹,终于仰仗着丹药之力进入相域境一重天。
元问的意力很强大,能清晰的察觉到勒城的变化,到了深夜时分,果然察觉到有相域境级别的暗力波动,他迅速穿梭于街巷,进入到富人区。
邪修挑选的都是貌美的女子,而富人娶的妻妾多是美貌之人,生的女儿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长相一般不会差。
“行动。”
元问握着九星邀月刀飞出庭院,以七星步接连闪烁,迅速向邪修所在飞去。
穹跶哈娜、白浅霜以及康定弥勒三人紧随,今夜势必要将那邪修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