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元问心里生出不妙。
吉力莎白道:“他们在大平惹错了人,现在都已经重伤昏睡好几年了。我这盒子里的东西可是有望能救醒他们的,你确定不要?”
“休得胡言乱语,他们怎可能出事?”元问根本不信,罗盛是烈王之子,项静秋又是离火门掌门之女,有几人敢伤他们到那种程度。
穹跶沐颜哼道:“你若不信,那便算了。既然你们不欢迎我们,那我们便走好了,只是后面再想请我们进去可就难了。”
说罢,就转身离去。
“等等。”元问还是叫住了她们,倘若真如吉力莎白所说,罗盛与项静秋重伤昏睡不醒,或许还真只有那鬼医有法子救醒他们,忍着心中的不满,说道:“来者是客,二位请入座吧。”
“那这礼物,你可收好了。”吉力莎白将盒子交到元问手里,随后与穹跶沐颜坐在席位上,还是主人家坐的那一桌。
曲天香冷瞥了那二人一眼。
白浅霜与康定弥勒相当不爽,她们昨日累了一天,都没资格坐那桌呢。
曲天香是元问师父,吴嵩龄对元问也有传功之恩,他们都算得是元问的长辈,自是可以坐主人家这一桌。
穹跶沐颜本是穹跶哈娜的长辈,按理确实可坐这一桌,只是出了先前的事,元问与穹跶哈娜都不认这个长辈,至于吉力莎白就更别提了。
元问看在那礼物上,只能容忍二人,不过席间却是没理会她们母女,只给曲天香与吴嵩龄敬酒。
穹跶沐颜与吉力莎白并未觉得尴尬,兀自享用宴席。
宴席过后,不少客人都想单独和元问说说话,他们也是带有任务来的。
吴嵩龄道:“你现在入了相域境,我那父皇希望你能成为大安国师,为大安效力。”
元问如今是霞云门掌门,霞云门又是天下第一门派,地位实在不低,大安也想要霞云门的力量。
元问道:“吴叔,这些年我在江湖上闯**也累了,实在不愿插手各国争夺,虽是成了霞云门掌门,却也只管些江湖不平事罢了。”
吴嵩龄道:“我也知你喜欢平静的生活,不过这是我的任务,我也不好不说。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只是提醒你还得多加小心云家。”
“多谢吴叔提醒。”元问心里一惊,隐约猜到云家还在想阴谋诡计要对付他。
吴嵩龄之后,齐立业也走了过来,说道:“元兄,我就不和你绕弯子直说了,皇帝让我劝你去大平做官,愿意给你封公爵,只需你在大平需要帮助时出手。”
大平并无国师一说,安乐皇帝便听从百官意见,以公爵之位相诱。
元问道:“齐兄,想必你也听说了我的事,我已经厌倦争斗,只想过几年平静日子,还望齐兄能向陛下说明。”
齐立业道:“既然元兄无意官场,那便算了。我这还有一事请教,不知元兄是如何治好经脉伤势的?”
元问迅速思索后,回道:“我去了大凉山寻找宝药,无意间吃了一个果子,经脉的伤便好了。”
齐立业半信半疑,追问道:“不知那果子可还能找到?”
元问道:“那果子长在地里,就一个,我倒是没曾发现还有别的果子。”
“如此实在是可惜了。”齐立业长叹了声,告辞离去。
之后是洛迦楼岚来了,她感慨道:“没想到会是她和你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