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择岸笑道:“冷小姐未曾去过北凉,许是不知在我北凉不看出身,只看女子德行。听闻冷小姐是霞云门弟子,修为不俗,要是在我北凉,也是让无数北凉勇士追求的对象。冷小姐若是有意,我可带冷小姐去北凉走走。”
冷灵与赫择岸交谈甚悦,待到赫择岸告辞离开,徐娴珺与冷清便问起冷灵的看法,母女得知赫择岸是北凉域主的儿子,更是中意。
元问在屋内坐了大半天,想要出去走走,便向屋外喊道:“小彩。”
好一阵过去,一个小姑娘进入屋内,不耐烦地问道:“有什么事?”
元问皱着眉,说道:“推我出去走走吧。”
“我还有事要做,晚些时候再说吧。”小彩说完便直接跑出屋去。
元问心里愤怒,可如今寄人篱下,也只能忍着。
“一个残废还想要我伺候,要不是大小姐护着你,早把你扔大街上了。”小彩也不把元问听见,毕竟冷家里的人多不待见他。
冷灵过来找元问,碰巧听到小彩说这话,怒声问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小彩低头道:“小姐,我错了。”
冷灵冷声道:“去账房领了工钱离开我冷家。”
小彩不服气道:“小姐,你清清白白的一个富家小姐,养着一个残废,这要是传出去,还有好人家愿意娶你吗?”
冷灵大声呵斥道:“滚。”
小彩无奈,只能离开这里。
冷灵进入元问房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人,心里很是复杂,徐娴珺、冷清还有小彩的话在她脑子里不断浮现。
元问叹道:“其实小彩说的没错,我在你家里待着,只会给你惹来闲言碎语,你终归是要嫁人的。”
冷灵微张嘴巴,想要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
“让冷清小姐联系下白浅霜吧,给她说一下我现在的情况,让她找人来接我,信里需要提到银白手镯。”当年白浅霜给了元问一个银白手镯,不过元问并未带在身上,而是放在了苍玄战甲内。以元问与白浅霜的熟识程度,想必没有信物,只要白浅霜是守诺之人,定会来接他。
冷灵迟疑良久,应道:“我这就去做。”
元问目睹冷灵离去,忍不住闭上眼叹息,心里很是寒心,他帮冷家诸多,未想到受难时,竟遭到如此对待,就连冷灵亦不顾往日情谊。
冷灵找到了冷清,传达了元问的话,让她写信联系白浅霜。
“姐姐,看样子,你是想明白了。”冷清高兴的回到房间,正打算提笔写信时,又陷入了深思。
转眼,已过去一月,冷家门前来了五人,自称是白浅霜派来的人。
冷灵推着元问往冷家门外走去,还是道了句“对不起。”
元问平淡道:“无妨,姑娘家的清白最重要。”
那五人见到元问后,将他抱上马车,随后驾驭着马车离开,出了亢城之后,走上栗山道,到得一山崖前,马车却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