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渠洗干净身上污浊,只觉得神清气爽,从鼻青脸肿的韩飞雨身上搜刮出被骗走的钱,让人将韩飞雨送去了衙门,随后来到客厅,一番口头感谢后,又送上五万两银子。
这可是一大笔钱,对于孟渠而言倒也不算太多。元问也没推辞,直接收入了怀里。
顾梦音向他投以鄙夷的眼神,她为人治病时,可从未收取过大额医药费。
孟渠笑道:“师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暗力,实在了不起。今日多亏师弟相救,还请师弟师妹在府上多住一段时日,好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顾梦音应道:“正巧我们想过过这个百面节,眼下也没有住处,那这几日就打扰师兄了。另外那噬生香可否给我一些,让我拿去研究一番?”
元问本来是打算将顾梦音送回霞云门去,结束这个任务,未想到顾梦音还有别的打算。
孟渠应道:“噬生香那等害人东西留在我这也无用,师妹拿去就是。”
傍晚时分,百叶城街巷格外热闹,几乎所有人都戴着面具。
元问入乡随俗,买了张虎头面具戴上,感受着百面节的氛围。
顾梦音戴了张可爱的兔头面具,在街道上东张西望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走到一户人家门前,便停住脚步不走了。
这是一个寻常人家,没有去参加百面节,而是在忙着制作面具。他们的面具造型别致,更为美观。
家里的女主人见到顾梦音站在门口,拿着制作好的面具出来,笑问道:“姑娘,你可是要买面具?我们的面具很好的,比外面还便宜。”
顾梦音问道:“姐姐,请问这里是杜维家吗?”
那妇人笑道:“你找我丈夫可是有事?”
“你丈夫?”顾梦音听到这话,情绪有些低落。
“夫人,谁找我啊?”屋里走出个男人,二十来岁年纪,颇有几分俊朗,便是杜维。
妇人笑道:“就是这位姑娘。”
杜维看向顾梦音,见到她戴着兔头面具,猜测道:“你是梦音?”
顾梦音惊疑道:“你怎么猜到是我的?”
杜维拿起一个灰狼面具,笑道:“以前我们过百面节时,我喜欢灰狼面具,而你喜欢兔头面具,我便猜到是你了。十几年未见了,你不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吗?”
“你不是立志要去做官吗?为何现在做起小生意了?”顾梦音摘掉面具,露出面容来。
杜维见到顾梦音的花容,愣神了片刻,苦笑道:“没能考上,便只能做些生意养家糊口了。顾爷爷带你去了霞云门,我没想到你还能回来看我。”
“门里派了个任务给我,刚好在百叶城,便来看看你。”
几句话说完,顾梦音告辞离了杜维家,走远后,将手里的兔头面具丢下,失落的走在街道上。
元问忽然诗兴大发,吟诵道:“昔年今夜此门中,玉兔灰狼复相逢。旧时少年成家去,徒留兔面待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