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伤重之躯难痊愈
元问迅速扭动腰间战甲腰带,苍玄战甲自身后迅速飞出组装护体,挡下这一击,不等邪修吃惊,元问立即启动手臂上的机关,利箭弹射而出,直接洞穿邪修的身躯。
“你是……苍玄勇士!”邪修踉跄几步,望着胸膛的窟窿,瞪大了双目倒下。他是听说过苍玄战甲的,只是没想到会死在苍玄战甲之下。
元问松了口气,启动机关收回利箭,迅速解除战甲,收纳入包袱内,又取出颗疗伤丹药服下,想要运功疗伤时,却是一口鲜血喷出。
邪修的暗力还在他体内,以他如今状况,根本无法逼出溟波境后期的暗力。
一道人影穿过林木,落到地面上,发现地上已死去的邪修,又看向重伤的元问,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因何发生厮杀。”
“他是邪修,吃人的邪修。”元问很虚弱,视野模糊到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只依稀看见是个高高的女子,随即昏迷了过去。
元问再醒来时,感觉有人在为他运功疗伤,随着邪修的暗力自他体内散去,那人也收功停下,自元问身后走到他前面来,问道:“你也是体修?”
元问这才发现救他之人是穹跶哈娜,未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点了点头,道:“多谢相救。”
“你是为铲除邪修受伤,天下正道之人都该救你。我也是体修,不过我自认为扛不住那么重的伤,这么说起来,你体魄比我还强大,要是在我北凉,你也能成为万人敬仰的破军勇士了。不过我听你口音,有些像北凉的,不知你是哪里人。”穹跶哈娜有些惊奇,体魄能比她强悍的人可不多见。
“我在北凉待过一段时间,学了些北凉口音,算半个北凉人吧。”元问也分不清他到底算哪里人,本是来自大安,却又退出了大安,在大平霞云门修行,可大多时候又在外面,真要说起来,他更喜欢北凉一些,那里的民风相对淳朴。
“原来如此。”穹跶哈娜走到邪修旁,发现他胸口被洞穿,不见周边有任何兵器,元问又是赤手空拳,疑道:“你是如何杀的他?”
“我修炼的功法奇特,打中人后就会有那种伤口。”元问说得模糊。
穹跶哈娜半信半疑,没有多想,她在为元问疗伤时,他伤口处的暗力不是正常修士能留下的,而且死去那人嘴上还有血肉,足以说明元问所言不虚。
“我需要疗伤一段时间,你要是忙着去采药,大可不必管我,想必这里也不会有其它危险。”元问脏腑依旧疼痛,难以起身行动。
穹跶哈娜捡起她的包袱,从里面取出一株宝药,递向元问,说道:“这是清灵根,有疗伤奇效。”
“多谢。”元问接下清灵根,这可是价值数万两银子的云魄宝药,暗自奇怪穹跶哈娜为何待他如此好,难道是被认出了?又觉得不太可能,他现在的模样可比在戈嗒干沙漠时丑多了,即使熟识他之人,也未必能认出。
“你多加小心。”穹跶哈娜飞离了这里,她还要忙着去寻宝药。
“以前也没觉得她是心善之人啊。”元问忆起勇士会时,穹跶哈娜出手极狠,驾驭八臂毒蛛用毒网将她的两名对手困在其中,活活毒死过去。
在北凉人看来,这或许并不算大事,勇士战死于擂台或是战场上都是荣誉,可两条人命因一场比斗没了,着实太残忍了些。
元问想不明白穹跶哈娜是个什么样的人,检查清灵根无害后,才将清灵根吞入肚中,一股温和的药力流转全身,修补着脏腑的损伤,再有暗玄功助力,伤势也在迅速好转。
近两个时辰过去,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要想痊愈,短时间是做不到的。
经此一遭,元问再次领会到溟波境后期修士爆发力强大,且差距相当之大,方才邪修那一招的爆发力已达四十象力以上,只有少数溟波境后期强者能做到,一般人的爆发力只在三十至四十象力之间而已。
“轰”
元问朝地面轰出一拳,砸出个大坑来,打算将那邪修埋入土中,搬动尸体时,从他身上摸出些丹药,都是疗伤解毒和恢复暗力的,全都收入囊中,又摸到一块比大拇指大上些许的令牌,上面刻有繁琐的纹路,不知这令牌是何用处,先收入战甲的储纳室中。
“也不知其他人有没有找到阴阳通玄根。”
元问飞出丛林,四下巡视,远远望见一处山壁有泥土松动痕迹,想必是那生长的宝药让人捷足先登了。
大致寻了个方向,在山壁、大树间穿梭,又收获几株云魄宝药,价值都在万两银子以上,尽数收入包袱中。
突然听见前方有打斗声,心中不由得一动,岛上宝药众多,若非极其珍贵的宝药想必不会有人因此大打出手,当即飞身过去。
山间河流之上,有六人正在厮杀,是海外飞蓬岛和南疆千岭洞的人,他们的服饰不同于齐地,很好辨认,尤其是南疆的女子,喜将胳膊腿都露出。
飞蓬岛有四人,而千岭洞只有两人,正处于下风。
元问躲在一块石头后面,探出个脑袋看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宝药的痕迹,也不知这群人在争夺什么。
这里的打斗声也引来其他人,有乌山派的,还有无涯书院的人,他们同样没明白双方因何拼命。
“大家都是来寻宝药的,采药时间又宝贵,若是寻常宝药,各位大可不必如此,还是以和为贵吧。”开口相劝的是无涯书院的人,乃是一名佩剑青年。
飞蓬岛的人说道:“这两个可恶的女人竟敢在我们喝水的上方撒尿,害得我们喝了不干净的水,简直是奇耻大辱,不杀她们难消我等心头之恨。”
众人听得嘴角抽搐,本以为是争抢宝药,哪料是如此尴尬的事,好些人都憋着笑。
千岭洞的女子说道:“我们在上面小解,谁知道你们在下方喝水呢,更何况我们刚穿上裙子,你们就上来了,你们多半也没喝水,倒像是偷窥我们,想对我们不轨呢。”
“就你们那样的,谁稀罕偷看你们。”飞蓬岛的人怒火更盛,是真打算杀了眼前二人。
佩剑青年愣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劝了。
“打吧。”元问摇摇头,正打算去别的地,刚转身便听见身后一声大响传来,扭头看去,原来是双方的暗力打中一块石头,让那石头炸开,只是里面竟有一株宝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