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因外在条件吗?我当年看上我丈夫,也不因别的,就因他长得好看。
我女儿喜欢我女婿也只是因为他年纪轻轻,又修为过人。北凉女子因你是苍玄勇士对你心生爱慕,这很正常啊。”白浅霜倒是难以理解元问的想法。
“这就是喜欢吗?”元问有些糊涂了。
云间月听着二人对话,思绪不禁飘回十几年前,那时她还只是个小姑娘。
白浅霜笑道:“想那么多作甚,跟谁在一起最开心,那便是喜欢了。”话锋一转,又道:“这都快出城了,你们这是要去哪?”
“拜你所赐,我得逃亡去西漠,要是有人向你问起我的下落,你可莫要说实话。”元问没有隐瞒,白浅霜想必也不是恩将仇报之人。
白浅霜笑道:“巧了,我也准备去西漠一趟呢。”
元问疑惑道:“你不是要打造宝衣吗?去西漠作甚?”
白浅霜解释道:“我打听的那位大师就在西漠,现在钱凑够了,便与你们一起去了。”
元问又问道:“那西漠可有铸刀大师?”
白浅霜摇头道:“并未听说过,不过北凉人喜欢用刀,铸刀最好的大师想必只在北凉。听说前两年刀仙就曾来过北凉烽火城,让赫择田巷为他打造了一把宝刀呢。”
北凉与西漠之间隔着一片戈嗒干沙漠,时常飞沙走石,行走于两国之间的商人都裹着头巾,以免眼睛进沙子。
近两个月这片沙漠经常有人消失,好多小商队都不敢再行走于两国之间,两国经济受到严重损害。
西漠与北凉朝廷都尤为重视,派出不少人来调查,只是一无所获。
元问坐在商队的骆驼车上,与其他人一样裹着头巾,只觉得热得慌。
戈嗒干沙漠横跨六百多里,纵使是溟波境修士也难以一口气飞过去,元问只是内观境,更没可能飞渡沙漠,便做起了商队的临时护卫,只要安全到了西漠,还有五十两银子拿,这对身上只有几两碎银的元问而言算得上一笔巨资。
白浅霜与云间月未坐过骆驼车,与元问一样,都加入到护卫队中。
“沙漠里倒是别有一番精致啊。”白浅霜暗力外泄,凝聚出护盾,不受风沙高温折磨,只当是来欣赏大漠的壮观景象。
云间月颔首道:“确实不错。”
“你们倒是照顾下我的感受啊,分些暗力给我也成啊。”这辆骆驼车上受苦的只有元问,还有那赶车的车夫。
白浅霜笑道:“路途还长,我们分出暗力护你,怕是坚持不到西漠。你要是扛不住,不如穿上你那战甲。”
苍玄战甲材质特殊,能隔绝外界寒热,可元问不敢穿上,那将暴露身份,旁人也不难猜到他去了西漠。
“呼~”
前面生起风暴,黄沙狂舞,让人忍不住眯眼。
骆驼车队停下,好些人都埋着头,等待风沙过去。
白浅霜忽道:“不对劲,那沙暴当中好像有东西。”
元问与云间月亦朝沙暴看去,隐约见得那黄沙中有黑影在闪烁,速度相当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