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问打量了番,说道:“不错啊,独自住这么大个宅子,你倒是挺会享受。”
白浅霜笑道:“多亏你那神力果,让我打败了乌苏乱法,才赢下这座宅院。”
元问疑道:“乌苏乱法以宅院做赌注,那你又用什么做赌注?”
白浅霜自屋里招出银枪来,回道:“我又没钱,只能以我这杆枪做赌注了。”
元问又道:“宝衣可有打造成?”
白浅霜摇头叹道:“我打听到了个炼器大师,那大师出手太贵,请他出手,最少也得万两银子,我哪有那么多钱,这几日还在凑钱呢。”
元问想起门外的事,问道:“屋外那大鼎就是你凑钱的办法?”
白浅霜点头道:“对啊,这不是没钱嘛,我也是无奈之举。”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元问,说道:“这几日我可听说了你是苍玄勇士的事,你在勇士会上赢下百万两银子,拿个几万两银子来打造宝衣应该不成问题吧。”
元问瞥了眼旁边的云间月,呵呵笑道:“那笔钱早花光了。我那把刀坏了,先前去铸刀铺补刀,只是定金便花光了我身上的钱,本是打算来找你借钱呢。”
白浅霜惊道:“那可是百万两银子,你用去做什么了?”
元问叹了口气,说道:“还债。”
白浅霜费解道:“你小小年纪怎会欠下那么大笔钱?”
元问不好解释,只道:“还是想办法怎么筹钱吧。”
白浅霜愁道:“我这几日只凑够了三千多两银子,现在去举鼎的人越来越少,只怕是凑不够一万两了。”
元问想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是与那乌苏乱法相熟吗?你不妨找他先借个万两银子来用。”
白浅霜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说的轻松,我们可是有仇的,我没那个脸去借,他也不会借给我。”
元问好奇道:“你们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白浅霜忆起往事,叹道:“我爹是个武痴,最喜与人比斗。十几年前,乌苏乱法去大安找神医何宽怀为她夫人求到救命宝丹后,正打算回北凉,不想我爹找上他,执意要与他比斗。
乌苏乱法与我爹大战数百回合,因急着回去,爆发全力,将我爹击成重伤,没多久我爹便不治身亡。而乌苏乱法回到北凉时,他夫人刚好病逝,便恨上我爹了。”
“说起来倒像是你爹的不是。”元问说这话时,下意识的看了白浅霜一眼,别又挨上一巴掌。
白浅霜坐在椅子上,未出言反驳。
白山海有错在先不假,可却因此送了命,白浅霜作为其独女,立志击败乌苏乱法,办成此事后,便算是替父报仇了。
“砰”
捕春园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屋内三人都好似感受到地面的震动。
白浅霜望向元问,忧道:“整个北凉,除了你,不会还有人能举起大鼎吧?那可是有十万斤重。”
元问想了想,说道:“要是在以前,应该是只有我能举起来,不过现在,应该会多出几人能举起大鼎的人来。”
“那可不妙了。”白浅霜慌得站起身来。
元问疑道:“怎么了?你不就是答应见举起鼎的人一面吗?”
“我以为没有北凉人能举起十万斤重,便对外说,若有人能举起大鼎,年龄不超过六十,我就可嫁给他。”白浅霜有些慌了。
元问愣了下,随即站起身来,拱手道:“恭喜啊,正好可以办喜宴收些贺礼,到时别忘了借我点钱用。”